其他同学也听说温玲在卫生间被袭击,并且昏迷的事情。
刚刚才走开的同学们再次围了过来。
田芷柔和祁教授是一起过来的。
苏毅眈眈地盯着田芷柔,凶狠的目光仿若是刀子一般,好似要将田芷柔整个都生吞活剥了。
“田芷柔,我知道是你!”
田芷柔感觉自己很无辜,为自己据理力争。
“哪里是我了?”
“我根本不在卫生间,我怎么对温玲做什么?”
“苏毅你别血口喷人!”
其他同学没好气地说:“刚刚就你和温玲在卫生间里吵架,如果不是你的话,还是谁?”
“都已经死到临头了,竟然还不承认!”
田芷柔的五官整个都拧成了一团,她对着同学没好气地说。
“我是和温玲吵架了,但是我和她吵架,不代表我会袭击她!”
“你们这群疯狗,别乱咬人!”
“再说了,我一直都和祁教授在一起,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是我?”
祁教授清了清嗓子,发话了。
“没错,温玲在出事的时候,田芷柔一直都在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们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温玲受伤或许是意外,你们千万别牵连无辜。”
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。”
有祁教授为她作证,田芷柔的下巴都恨不得翘到天上去。
她冷嗤一声表情更加得意,“你们别在这里血口喷人。”
“连祁教授都为我作证,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苏毅直勾勾地盯着祁教授,目光变得狠厉。
他的目光很犀利,好似带有穿透性,盯着祁教授的目光更是带有洞穿性。
他好似只要看着祁教授的脸,就能看穿祁教授的所有想法。
祁教授有些心虚地避开苏毅的目光,沉声说:“怎么,你这个眼神看着我,难道是我这个教授说话不当用了吗?”
苏毅冷笑,“祁教授,你说你和田芷柔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?”
“而且温玲和田芷柔分开也没有几分钟。”
“你和田芷柔在一起的这几分钟里在干什么?”
“而且卫生间出事,你们是怎么这么快赶过来的?”
“如果不是田芷柔在卫生间里袭击了温玲,那还能有谁?”
苏毅的言语丝毫不客气,好似刀子一般,狠狠地插在祁教授的心上。
祁教授的脸色黑的宛如玄铁。
他阴鹜地瞪着苏毅,那眼神好似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。
“苏毅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可是教授!”
“你质疑我的时候要想想你的身份,想想有没有证据。”
苏毅冷笑,“田芷柔是你的学生,你当然会袒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