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拉罐里面有塑料袋装的粉末,很可疑。
这些粉末拿出来的时候,保姆脸色惨白。
不仅如此,保姆房间里不止这一种药物,还有许多其他的。
温玲开始辨认这些药物。
无一例外,这些药物全都是可以影响人神经的药物。
保姆脸色变得惨白,她咬住嘴唇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“不是我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和我没关系!”
温玲冷笑,“东西都已经从你房间里搜出来了,你竟然还说没关系。”
“你这样的话,你认为又几个人会相信?”
“罪证就在这里了,你还想狡辩什么?”
保姆不停地摇头,“呜呜,真的不是我,我是无辜的。”
此刻,曲天德的脸色已经变得黑沉,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。
他冷冷地看着保姆,眼里迸射出凶光。
“事到临头,竟然还狡辩!”
保姆打了一个寒颤,不停求饶。
“说,是不是你下毒!”
保姆先瞥了一眼杨安娜,“我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温玲半蹲下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别着急说。”
温玲凑到保姆耳边,压低声音,小声说:“你确定你要为了一点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搭进去?”
“毒害人性命还是要枪毙的。”
保姆打了一个哆嗦,看着温岭,“你想说什么?”
温玲微微一笑,“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告诉你,做人要好自为之。”
“别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。”
保姆瞳孔震动,可以明显看出来她很害怕。
她唇瓣不停地颤抖,心理状态也几近崩溃。
“我说,我都说!”
她看向曲天德,不顾紧绷着脸的杨安娜。
“老爷,我说实话!”
“这些毒药全都是夫人给我的!”
“她让我把这些毒药下给少爷,然后要给我钱,呜呜,还说不会被发现!”
“老爷,还请你明察秋毫啊!这些全都是夫人指使我的!”
看着嚎啕大哭的保姆,曲天德眼睛微眯,眼里迸射出狠厉的光。
他看向杨安娜。
杨安娜面不改色,反而还一脸委屈地说:“老公,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事情根本不是这个保姆说的这样。”
“什么毒药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指使你,你有什么证据?”
保姆无语凝噎,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