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玲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,她注意到苏毅手中的吊坠,眉头拧成川字。
田芷柔也注意到了两个人的目光,倒抽一口冷气,整个人都跟棍子似的杵在原地。
温玲一瘸一拐地走上前,死死地瞪着田芷柔。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吗?”
“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的吊坠项链是怎么回事!”
“我的吊坠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?”
面对温玲的质问,田芷柔哑口无言。
她睁圆眼睛,狡辩道:“这,这是我买的!”
田母当即开始拆台,“你买的?”
“这么昂贵的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?我们家那么穷,你拿什么东西买的?”
“你啊你啊,还说没有偷东西!”
田母失望至极地看着田芷柔,都已经到现在了,她竟然还咬死不承认。
田母不知道田芷柔的脸皮到底有多厚,证据都已经甩到她的脸上了,她竟然还能狡辩。
想到这里,田母脸上多了几分戏谑的笑。
田母毫不客气地照着田芷柔的脸狠狠地打了下去。
啪的一声,田芷柔跌坐在地上,半边脸上顿时多了一个手指巴掌印。
田母气势汹汹地瞪着田芷柔,气得险些两眼昏厥。
田芷柔捂着半边脸,阴鹜地瞪着温玲。
在她看来,自己暴露,全都是温玲的错。
如果不是温玲,自己何至于走到这一步?
温玲看着田芷柔,丝毫不觉得她可怜,反而还认为打的不够狠。
田芷柔蹬鼻子上脸,给她一次机会,她根本不知道珍惜。
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。
“田芷柔,是不是你在卫生间偷袭的我?”
田母拧眉,有些不解地看着温玲。
“小温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还有偷袭?”
温玲耐心解释,“阿姨,是这样的,我昨天在卫生间被人偷袭了。”
“当时我是回去找吊坠,没想到被人从背后袭击,直接晕了过去。”
田母倒抽口冷气,瞪着田芷柔。
“田芷柔,是不是你干的?”
还不等田芷柔回答,田母的巴掌忍无可忍地打在她的身上。
“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情?”
“做错事还不快点承认?”
田芷柔双目通红地捂着脸,“我只拿了吊坠,根本没有偷袭!”
“温玲,你少在这里冤枉人,我什么都没做,你别想往我身上扣帽子1”
温玲冷笑,她半蹲下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田芷柔。
“你不是说我给你扣帽子吗?”
她盈盈一笑,“好啊,那我们现在就来解释解释时间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