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着腰,阴鹜地瞪着田芷柔,“快点说,所有事情是不是都是你做的?”
田芷柔毫不客气地甩掉田母的手,怒道:“根本不是我,你们少在这里冤枉我!”
“我到底是不是你们女儿,你们没有任何证据,就在医院里污蔑我,凭什么?”
田芷柔的声调拔高了几分,顿时将医院走廊的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看到这些医生和这么多病人,田芷柔非但没有藏着掖着,反而声调又拔高了几分。
她指着田父田母大声控诉道:“身为你们的女儿,你们不相信,你们反而要去相信一个外人!”
“你们难道就这么喜欢一个污蔑人的人吗?!”
田芷柔哭哭啼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田母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。
看到这样的田芷柔,田母的心瞬间坠入谷底。
她怒其不争地瞪着田芷柔,“你啊你啊,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
“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!”
田芷柔据理力争,“我这么做又什么错,我根本没有做的事情凭什么要承认?”
“倒是你们一个个地想要把所有屎盆子扣在我身上!”
田母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养育的女儿会成这幅鬼样子。
“田芷柔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如果再说不清楚的话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田芷柔向后退了两步,眼冒凶光。
“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难道不按照你的意思来就是错的吗?”
“我凭什么要承认我从来没做过的事情?”
“还说没做过,都已经调查几遍了,田芷柔你别胡搅蛮缠了!”
田芷柔仍然在据理力争,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反而更加理直气壮。
好像做错事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,反而是别人冤枉到自己头上异样的。
田母和田父太清楚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尿性了。
尤其是田母,怒火中烧,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拉着田芷柔就要离开。
“你要解释的话,还是回家解释吧!”
田芷柔大惊失色,不停地摆动身体,想要从他们手中挣脱。
奈何他们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,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。
田芷柔只能求助围观群众。
围观群众纷纷后退,没有人想掺和别人的家事。
如果被抓回去的话,自己连市长都没办法见了。
与此同时,门外的吵闹声也吸引了苏毅的注意。
他出门的时候恰好看到田父和田母拽着田芷柔回家的场景。
田芷柔不停地挣扎,想要从他们手中挣脱。
谁知道在挣扎时,田芷柔衣兜里掉出来了一个小东西。
他蹙眉,直勾勾地盯着在地上滚动的吊坠。
苏毅捡起吊坠,拿在手里端详一阵。
他不会看错的,这是他送给温玲的!
这个吊坠为什么会在田芷柔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