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似锦批环抱着双臂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温玲,“啧啧,你不会以为招待所建成最大的功臣就是你吧。”
“温玲,做人还是要收敛一点好,省得爬的太高,摔得太惨。”
姜似锦阴阳怪气的话顿时引起其他同学的怒意。
“温玲不是最大的功臣,难道还是你吗?”
一个同学横在温玲身前,一对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姜似锦,眼里闪烁着充满讥讽意味的光。
她冷笑一声,不客气地嘲讽姜似锦,“我看某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其他同学跟着附和,嘲讽的声音宛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姜似锦拧着脸,“呵呵,你们这么拥护温玲有什么用?”
“呵呵,你们都被她利用了!”
同学对姜似锦的话嗤之以鼻。“利用?”
“姜似锦,你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心里腹黑阴暗吗?”
“你自己歹毒,别带上我们!”
同学噘着嘴,亲昵地挽着温玲的手臂,“我们就是喜欢夸奖温玲,就是喜欢和她一起玩。”
面对同学们的嘲讽,姜似锦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
她阴狠地瞪着温玲,旋后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有几个和温玲关系亲近的同学,嘴里发出啧的声音。
“还真是不要脸,嫉妒我们温玲就直说,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劲儿呢。”
转脸,同学又笑呵呵地看着温玲。
“温玲,你别和跳梁小丑计较。”
温玲压根儿不把姜似锦放在眼里。
只要她不频繁找事儿,一切都好说。
姜似锦并不甘心。
她冲出招待所后,恼怒不已地往树上踢。
只要想到温玲那张脸,她就怒火中烧。
“温玲,你给我等着!”
姜似锦一有机会就想找茬对付温玲,结果就是每次被同学们臭骂一顿。
她没有让温玲心里不舒服,反而三番几次地被同学骂。
温玲也没空和姜似锦计较那么多。
“温玲。”
这天午休,苏毅叫住她。
温玲看着苏颖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苏毅指着远处的老者说:“他想单独和我们谈一谈。”
温玲循着苏毅指向的方向看去,穿着中山装的老爷爷,沉着脸,望着远处。
温玲总觉得这个老头儿有些眼熟,好似在哪里见过。
苏毅把温玲带到老者身边,开始介绍。
“温玲,这位是吴教授。”
温玲客气地伸出手,“吴教授您好,我叫温玲。”
她伸出手,吴教授轻轻地握住她的手,笑容和蔼。
出乎意料,温玲以为吴教授很不好接触,没想到这么和蔼可亲。
从看到她开始,吴教授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过。
“我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三人来到一个安静的房间。
吴教授坐下后,笑眯眯地看着苏毅和温玲。
看着吴教授慈爱的样子,温玲恍然想起一个人。
她惊诧异地看向身旁的周毅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个吴教授应该是建筑学院最德高望重的教授。
难怪看着他眼熟。
只是温玲没有想到,如此德高望重的教授,竟然会亲自来见她和苏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