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我难以置信了,我有隼剑傍身,邪祟近不了身,只对着莫长风喊到:“这怎么可能,它跟陈斌一块去的公司,在镜子里骚扰陈斌,那把刀一直跟着它,应该也是什么怨念组成的东西。”
莫长风跟它缠斗半天,终于在抵住茶几的时候接力空翻躲过一刀不说,还给自己下了两道命符,算是护住了周身,尸面煞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他,只能收了手,晃悠悠的飘在半空。
莫长风落地跳到我跟前的时候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了他的袖子。
破开的衣料切口整齐,是刚刚尸面煞一刀突袭成功留下的。
我咋舌,莫长风点点头:“她的死不简单,绝对有什么人在她死后还帮了她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”我抖落隼剑身上的布料说道,“当务之急,还是先解决尸面煞再说。”
死后发生了什么,那也只有尸面煞自己知道,说与不说,都改不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。
“解决它也简单,”莫长风看我终于要办事了,很高兴的说道,“你不是有隼剑吗,上去跟它拼刀,直接打的魂飞魄散,你看简不简单。”
我直觉不想这样做,而且我还面临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:“隼剑到现在都没有动静。”
没办法沟通,这把剑到现在都在我手里发挥不出真正的作用,还真让莫长风把例子举对了,在我手里可能确实只有砍瓜切菜的用途,真要对刀,恐怕对那个注入了怨气的刀没什么办法。
“别灰心,”莫长风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我,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,“你知道她手里的刀是什么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