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时候才回神,看着他和陈向东,理了一下思路,干脆也是把我的想法都说了一遍。
“我总觉得,这老头出现的太过奇怪,总觉得他是有针对性的过来的,而且不太像是为了过来给我们提醒而已。”
“何况,陈向东家这祖宅已经空了很多年,我们突然入住,他竟然是毫不奇怪,反而倒像是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似的。”
听到我这话,莫长风也沉默了一会儿,“师侄,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这么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,肯定也是有个原因的,但……哎,我也没个头绪。”
陈向东则更是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,也更加没有头绪。
我也没跟他多解释,毕竟我现在也解释不清楚。
不过有一点,这老头刚才说过一句,说什么要是我们想要得到黄皮子的原谅,就要去山上。
这附近也就只有八公山。
再联想老头可能就是从八公山那边过来的,索赔员我确信,这老头上我们去的上,就是八公山。
这么看来,老头这次过来的真正目的,很有可能就是要让我们上八公山。
莫非是八公山……山上有什么?
看来,今天我们势必得再上一次山。
我叹了口气,只觉得说了几句口干舌燥的,就去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喝了一口,顺便也拿起手机划拉着本地推送的新闻,想转换一下心情。
而莫长风思索未果,也是开口:“算了,如果真的冲着我们的,那我估计他还会再来,咱们等着就是。”
以不变应万变的法则,现阶段倒是最实用的,我也无奈的只能表示同意。
我让陈向东将门口的死鸡尸体给收拾了,而我和莫长风则是回了屋子里,准备画一些符,以备不时之需。
除此以外,莫长风觉得,昨天那个妇人,出现在山上,还是以那样的一种方式,实在也是十分的古怪。
这不为也是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