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公公头点得如同捣蒜,“奴才晓得了,下不为例。多谢皇后娘娘开恩。”
郑后指了指那边的卷轴,“这卷轴你带回去吧,只是本宫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这幅画绘制得不好,你要是能把它销毁掉最好,不然流传出去了,其他人只会觉得画苑手艺不行,画苑的人尸位素餐。”
莫公公闻言连忙把那个卷轴拿在手中,如同奇珍异宝一般看待。
“奴才知道了,必定守口如瓶。这幅画不会让它再出现了。”
郑后点了点头,让莫公公拿了卷轴就走,别妨碍她和宋妃两人叙旧。
莫公公自然喜见其成,向两位贵人再次行了礼,然后拿着失而复得的卷轴离开了紫嬗宫。
想当初他从寝室醒过来,简单洗漱了一番后,他来到书桌上打算继续把卷轴剩余的部分裱好,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。
他苦思冥想了半天,想起上午的时候画苑的小公公过来拿先皇的画像,莫不是他拿错了?
莫公公想到这里,不由得心惊胆战,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要是这画落在郑后娘娘的手上,这可如何了得?
莫公公心急如焚地翻看桌上的锦盒,就如他所料的那样,真正用于登基大典的先皇的画像,还安静地躺在锦盒内。
当时莫公公匆忙带着那个锦盒到逐月宫,没想到逐月宫的宫人告知他,郑后娘娘早就出发去了宋妃娘娘的紫嬗宫,至今还没回来呢。
莫公公只好又拿着锦盒,来到了紫嬗宫。
原本他抱着被责罚的准备,压根没想到郑后和宋妃非但没有责罚,还如此容易地让他拿回了卷轴,这让他有些喜出望外,连走路的步伐都比往常轻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