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司刚想转身，耳边传来了慎王低低的声音。
顾司司有些疑惑地看向他，停住了脚步。
“殿下还有事需要奴婢代劳？”顾司司小心翼翼地问。
慎王神情变得有些烦躁，“奴婢奴婢，别对本王一天到晚自称奴婢！没有任何一个人本来就是奴婢的！”
顾司司心中万马奔腾，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古怪，她好不容易学会了张口一个奴婢闭嘴一个奴才，现在这个未来天子居然厌烦她自称奴婢？
人心真的太难测了。
顾司司一脸为难地问，“那……怎样称呼我自己？”
慎王见她有些被自己吓倒了，马上收敛了一下，“你就是你，在本王面前，你可以就像你原本的样子那样，你可以自称我，你要知道的一点就是，你并不是什么奴婢。”
顾司司不知道慎王殿下今天受到了什么刺激，硬是要揪住她不放。
她应付一个阴晴不定的郑后已经十分头疼，现在又来一个不知道抽什么疯的慎王，顾司司只觉得是日大凶，不宜出门。
她不想和慎王在称呼面前多做争持，只好敷衍地回答道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慎王点点头，“难得遇上故人，司司你今天就陪本王走走。”
司司？！谁准他这样叫她了？！
顾司司被慎王突如其来的亲昵所惊吓，她小声地问道，“殿下，你喊我作什么？”
慎王睨了她一眼，理直气壮地说，“顾司司啊！难道你不叫这个名字？！”
顾司司一下子对自己的听力产生了怀疑。
她只觉得今日的慎王，和她平日看到的沉静自持的样子没有一丝相似。
她还在迟疑之际，没发现慎王已经自顾自走远，她还愣在了原地。
慎王见她没有跟上，特意回过头来，“快不跟过来吗？”
顾司司一下子清醒过来，急急忙忙小跑上前。
这时，她闻到他一身的酒气。
饮酒了？
难怪慎王殿下今天的言行这么奇怪。
“顾司司，你可否愿意，做本王跟前的奉茶宫女？”慎王一边走在前头，一边对顾司司说。
“哦。”顾司司敷衍应付着。
她并非没有见识过醉酒的人，美酒佳肴的作用下，连最近说过什么话，做过什么事，酒醒以后就不记得了。
所以顾司司只当慎王殿下是醉酒之言，并没有把他的话放下心上。
慎王见她波澜不惊，毫无欢喜的表现，更没有对他的话感恩戴德，不禁有些意外。
他停下脚步，深深地望向顾司司，“你不愿意？”
顾司司白了他一眼，“殿下醉了。”
他的眼神，瞬间有些迷离，“你怎么就不相信，我是清醒之言？”
顾司司闻言更是笑得人仰马翻，“还说自己没醉，你看你，连自称本王都不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