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因为顾音之事,已经饱受议论了,纺织坊的生意也大受影响。
虽然顾音的爹娘从来不提这些事,总是默默地把那些闲言碎语挡了回去,但即使如此,顾音还是知道他们难处的。
她不想爹娘因她饱受非议,既然自己心如死灰,行尸走肉一般,还不如舍了这一生,做一回顾家的好儿女。
爹娘知道顾音的性子,也就随了她去。
没有隆重的仪式,只有简简单单的布置。
没有满堂的宾客,只有最为亲近的数人。
没有大家的祝福,只有双亲的嘱咐。
新婚当日,拜别双亲之前,顾音的娘亲把一个装满了田契银票的小盒子交给顾音手上,还把一枚钥匙放到她的掌心。
告诉她,她的所有嫁妆都给她整理好了,都放在京城某处的一个宅子里,让她和她的夫君,从今以后,做点小买卖也好,放租盈利也好,总之两人和和美美地生活,不要再种田下地了。
但顾音只是笑了笑,然后在花轿出门前,放下了所有的银钱,包括那个盒子和钥匙。
她果真什么都没有带走。
顾音,从那天起便成了那个农家小子的妻子,跟着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
那个农家小子也果真待顾音十分优厚,知道顾音自小娇生惯养,很多农活都不会做,也不勉强她。
连家务活,也是在田里劳作一整天的夫君,回家之后一手包办的。
他说,家里有他就可以了,顾音完全可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她爱纺织就有空织个一两匹布,剪裁了做一身新衣裙。
她爱出去闲聊的话,随时都可以出去,要是不想,呆在家一整天也没问题。
他给了她最大的自由。
“那照道理说,她生活幸福,也得了个好夫婿。顾家也没有什么对不起顾音姑姑啊,为什么姑姑要陷害我们?!”
顾司司提出了她最大的疑惑。
“这也是我十分不解的地方。”顾珏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