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敢私下做主,立马回到内室请示东主。
“看来那几个男子背后的人大有来历。有可能就是我们今次的目标人物。”
“主人,你是说......”掌柜的马上禁了声。
“不错。宫内能明目张胆运出珍宝而不被查问的,屈指可数。要么就是曾为一宫之主的郑后,要么就是早已摄政的慎王殿下了。”
掌柜的还是不太明白,“宫内外传言,自先皇驾崩,郑后思忆甚重,长年累月困守飞星宫,连后宫的事都很少管了,更何况是宫外的事情。去吃看来,只有慎王殿下了。”
掌柜苦苦思索,试图把整件事理顺,他继续说,“殿下即将登位,也早已摄政,照道理说如果他有心赈灾,用国库的银钱就好了,反正是关系黎民百姓的大好事,掌权者用来宣扬都来不及,他倒好,偷偷摸摸的,还要暗地里派人过来典当?”
那个清风霁月一般的男子只是笑了笑说,“越是上位者,被围观注视的目光就越多。国库也不是他想怎样用就怎样的。看那些躲躲闪闪的样子,说不定那些珍宝更像出自慎王的私库。”
“那这个慎王殿下的私库也不少。”掌柜不由得感叹一句。
“外面传言慎王自入宫后,一改以前在属地的节俭作风,变得食不厌细,穿的用的都要最好,他住的宫殿每天的花费就得上百两,奢靡得令人发指。如今看来,此话有假。”
“现在作这样的判断未免太直率了一些,我们既然收了他人的钱财,就要为对方解决问题。”
“东家让我们怎样做,我们按照东家的意思就可以了,不需要知道缘由。”
“这也是我们鸿门一向的规矩,其他问题,即使烂在肚子里,也绝不能过问。”
掌柜低下了头,惭愧地说,“小的多言了。”
“你跟随我多年,不该再犯这种错误了。”
那个男子头也不抬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,手中继续把玩着刚刚从慎王随从那里收回来的玉瓶,意味深长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