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得那么迟,雨前龙井都要凉透了。快别贫嘴了,和我回茶楼吧。”赵琉璃拿着那柄扇子,拉着唐倩倩就要往外走。
回到茶楼,唐倩倩看着那柄扇子,不怀好意地笑道,“还挺有趣的。”
赵琉璃看着楼下忙碌收拾残局的宋任,漫不经心地回道,“你说的是这柄扇子还是这个人?”
唐倩倩说,“说的是扇子,也是人。”
的确,挺有趣的嘛。
楼下的宋任终于收拾完了,虽然大部分的绣品都被撕坏了,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绣品一一抚平,然后装进箱子里,看得出来他其实极为爱惜自己的绣品。
今下时间耽搁太久,又失了这些绣品,看来今天是不能再摆档了。
他背起箱子,正欲转身离开,抬头一看,正对上楼上佳人灼灼的目光。
两人皆是一愣,赵琉璃的脸瞬间就红了。她马上抽回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唐倩倩继续喝茶吃点心,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。
连唐倩倩跟她聊天,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良久,她才鼓起了勇气,偷偷用余光看向楼下,楼下早已没了人影,不知道何时宋任已经离开了。徒留赵琉璃一人看着那扇青天白鹭尤自出神。
马车“嘘”的一声停在凤栖梧,宋若延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他不死心地问道,“娘亲,人家寻常的故事都是英雄救美,您倒反过来了,变成美救英雄了。”
他就像一个被曲折离奇的话本吸引住的观众一样,心急想知道后续,他拉着娘亲的手追问着,“后来呢,后来怎样,爹爹也爱上娘亲,不顾门户悬殊,求娶娘亲了吗?娘亲刚刚还说拒绝了爹的求亲呢,后来怎么又一起了?”
宋夫人颇为自豪,正欲继续说,但听到帘外的声响,马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。
“快别问啦,你爹来接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