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的重担大多都压在慎王身上。
难不成他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?
“好你个慎王!你就是要本宫不痛快是吧?!”郑后恨得银牙咬碎。
“快,把井水打一些过来,绞了手帕,为娘娘敷一下吧。”
“你!没吃饭吗?扇个风都有气无力的样子,还不用力摇?!”
“在井水中泡过的瓜果已经洗好了,冰冷冰冷的,娘娘要不要试一下?”
逐月殿的宫人们忙前忙后的,好久没有像现在热闹过……
当夜,郑后翻来覆去硬是没睡着,听着不远处的池塘,蛙声响了一夜……
第二天,慎王坐在飞星殿的书案前,郑公公正侍立一旁磨墨。
那个安插在逐月殿的宫人跪在慎王跟前,向他禀告最近逐月殿的举动。
“殿下,郑后娘娘昨夜终于没有梦魇了,因为……她压根就没有闭眼。”
“最近天气实在太过炎热了,娘娘连连汗湿了几套衣裳,于是折腾了一夜。”
慎王听罢宫人的汇报,微微低了低头,几不可察的笑意在嘴边流连。
他放下手中的笔,想了一想,又拿了起来,在纸上画上浓重的一笔。
这样,他才松了一口气,望了望刚完成的画作,感到十分满意。
“哦?只要不梦魇就好,至于其他嘛,也不用太过在意了。”
他有心让郑后不好过,但过于明显的手段或许会落人口实,但太医院的太医开的药方,给的嘱咐,郑后还是得做做样子遵从的。
“也是,殿下亲尝汤药,已经尽了为人子女的孝义,外人也捉不到您什么错处。”宫人附和道。
只要想起郑后在逐月宫茶饭不思,食欲不振的样子,慎王颇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回去帮本王好好看护母后,别让她又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。”
“是。奴才一定不辱使命!”
宫人转身离开了飞星殿。
见那个宫人已经走远了,一旁沉默已久的郑公公这才开了口。
“殿下,山东那边刚刚传来消息,那法子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