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虽然身为京城纺织坊的龙头,但掌家之人教导族人,低调节俭,不要出风头,所以外人虽然能猜到顾家有钱,但绝对猜不到,是这么有钱。
他们都被这金光灿灿的银钱所折服,发出阵阵的赞叹之声。
连唐至礼和他的爹娘都看着那些嫁妆,一副惊呆了的样子。
特别是唐至礼,甚至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家丁奴仆,也要一看究竟。
顾音看着唐至礼和他爹娘一副面面相觑的样子,心中并不平静。
凭着这些嫁妆,即使顾音已然不再是二八芳华,也并不是柔顺易欺的女子,想要个嫡妻之位,简直易如反掌。
何况是唐家这个早已没落,一直在走下坡路的士族?
而且顾音还暗中派人查到,唐家这个外表看起来奢华鼎盛的家族,实际上已经千疮百孔,入不敷支,单是每个月的外债都以千两计。
唐至礼之所以极力劝说顾音参加羽纱帛技艺继承人的选拔,就是看中了羽纱帛能带来的丰厚回报。
只要顾音把它拿到手,他再用微不足道的感情把顾音捆在身边,让她源源不断地为自己的家族制造银钱。
在他眼中,顾音不是人,而是会生金蛋的鸡,一棵挂满钱财的摇钱树。
所以才会在顾音告知他竞选失利的时候,如此暴怒。
到嘴的鸭子居然还会飞了?
对于他认为再无利用价值的顾音,唐至礼弃之如敝履
殊不知道她自带的嫁妆,足以让他这个没落的家族起死回生。
她就是要冷眼看着他们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捉狂。
看着他们悔不当初的样子,让她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她还嫌不够,抱着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决心,当着众人的面,拿过侍从递过来的火把,打算把这些嫁妆付诸一炬。
“别这样.......算我求你了。”唐至礼哀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