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司只觉得这个女子好生无礼，但不知道她为何用这种眼光看向自己。
她看了看宋若延的方向，只见宋若延伸出右手，装作不经意地轻抚自己的脸，顾司司想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“我的脸可是脏了？”
塔塔娜听到顾司司的话，有些惊讶，便止住笑意问向慎帝，“陛下，这个女子不是宫女吗？怎么不自称奴婢？”
塔塔娜进宫以来，看到皇宫内的一切都井然有序，每个宫人都礼数周到，从没有逾矩不敬的行为，即使是等级较高的司制司膳，都是自称奴婢的。
塔塔娜还真的没看过哪位宫人会在慎帝面前称“我”，所以才发出了这样的疑问。
顾司司自知食言，连忙纠正，“不是这样的，奴婢......”
“这个女子的确是这里的宫人，但她并不是什么奴婢。”
慎帝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了顾司司的话。
塔塔娜有些不理解，既然是宫人，怎么会不是奴婢呢？
她正疑惑不解，只能把目光投向慎帝的方向，此时慎帝望向这个女子的目光，明显与其他宫人不一样。
女子天生的敏感让她察觉到这当中一定有一些猫腻。
但她不知道慎帝和这个女子到底有着怎样的渊源，但能够肯定的是，顾司司在慎帝心中一定是与别不同的存在，要不然慎帝的目光不会如此灼热。
相比起慎帝，眼前的女子却是平淡如水，丝毫并未觉察到慎帝的这番情意。
塔塔娜不禁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顾司司，只见顾司司脸上一片污脏，也看不清楚原本的面貌如何。
塔塔娜暗地里猜想，不知道是怎样国色天香、倾国倾城的女子，才能配得上慎帝今日的这番维护。
就在这个间隙的时间，一旁的宋若延悄然掏出一方锦帕，递给了顾司司。
顾司司朝宋若延甜甜地笑了，然后非常自然地拿着那方帕子擦起脸来。
两人之间没有一句话语，但塔塔娜从这两人看向彼此的眼光中，还是能轻而易举地看出这两人有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