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本王对那个宫人有点印象,也是侍候母妃有些时日的了,并非临时安排在紫嬗宫的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慎王提出了他的疑惑。
“那是因为那个刺客用了易容之术,她伪装成紫嬗宫里一个叫珮儿的宫人,真正的佩儿已死,她的尸体在宫中的一口枯井里,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面目全非,难以辨认了。”
慎王还是不理解,“但本王看过那名刺客的尸身,并无任何易容的痕迹。”
黑渊沉吟片刻,说了一句让慎王震惊不已的话。
“佩儿的尸体被人剥了脸皮,也不知道是被活生生剥下的,还是死后才割下的。而那日行刺的女子,是移植了佩儿的那张脸皮,才不被紫嬗宫的人察觉。”
“剥皮易容之术?世间居然有如此阴狠邪恶的手法?本王竟从未听闻过!”
慎王身上一冷,没想到刺客为了混进宫里,无所不用其极,如果宫里潜伏了几个这样的人,只怕没有一处地方是真正的安全了。
一想到身边熟悉信任的人,也许是披着他人的脸皮行凶,他就觉得十分不安。
眼看登基大典只剩下三天时间了,身边的隐患却一日未处,慎王深觉危机四伏,颇有些无法自主的无助感。
“能有如此手法的组织,只有一个,那就是鸿门。”黑渊的声音十分低沉。
果真是阴魂不散。
上次祈福灯宴上,慎王已经见识过鸿门的手段,当时好不容易清查了一批宫人,没想到还没有堵住宫门的漏洞,竟然还有漏网之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