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附近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大家都探头探脑往前张望,想看一看最后到底是谁娶了将军家的千金。
司徒如诺身穿火红的新郎服,胸前扎着一朵大红绸缎做成的绣球花,在门前下了马。
媒婆随即把一串鞭炮点燃,鞭炮声响,富贵荣华。
经过一连串的礼节之后,原本应该由司徒如诺和林月牙一同向林将军和将军夫人行拜别礼,但由于林月牙重病在身,经不起折腾,这一步就免了。
身穿着喜庆吉服的林月牙红巾覆面,在沈飞雪的陪伴下,上了媒婆的背。
媒婆小心翼翼地背着林月牙走出了将军府,一步一步地走向花轿的方向。
喜夫马上把轿子压低了,媒婆把林月牙轻轻放下,在媒婆和沈飞雪的帮助下,林月牙上了花轿。
在场围观的人不禁发出一声欢呼。
林将军和将军夫人目送着花轿远去,双眼早已红肿不堪。
花轿走过了半个京城,到达了司空如诺的住处。
和奢华宽敞的将军府不同,司空如诺的家只是靠近城门处的一处小宅子。
只有三两个奴仆,还有等候在门前的周姑姑。
周姑姑虽然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特意挑选的,宅子上能挂红绸的地方,都挂满了红绸,虽然不像将军府热闹,但也不失温馨。
轿上的林月牙一路上满心忐忑,直到她感受到轿子停了下来,她的不安达到了顶峰。
她期待着司空如诺把轿门踢开,媒婆把她抬进司空家的大门。
当踢门的声音传来,她紧张得捏紧了膝上的喜服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即使是头上盖着红巾,林月牙都能感受到轿门被打开,轿子外的阳光照耀进来。
她伸出手,想扶上媒婆的肩膀,没想到一双有力的手,把她拦腰抱起。
林月牙感受到那双手强而有力,但又十分温柔,就像生怕弄疼她那样,小心翼翼,一点一点地挪动身子,把她从轿子里抱了出来。
她闻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,透过左右摆动的红头巾,她看到那人一身红衣,衣袖上绣着两只喜鹊,活灵活现。
喜鹊是多情眷恋的鸟儿,意头又好,当地人家嫁娶,都喜欢在喜服上绣上喜鹊鸟。
她满心欢喜地看着那对喜鹊鸟儿,只愿自己也能和相爱之人同偕白首。
突然,她听到司空如诺说,“娘子,你轻了那么多,为夫真的有点不习惯。”
她的脸渐渐红了,就像当日的朝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