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王连忙伸手把赵洵扶了起来,“先皇在世时便许了赵大夫不必行这跪拜之礼,在本王这里,赵大夫更是不必。”
赵洵起来后,并没有答慎王的话,反而是把身后的洪涛推到了慎王跟前,“殿下,这就是老夫跟你提过,擅长解毒的高人。”
慎王抬眸,看向洪涛的眼神和看赵洵的眼神,是一样的。
慎王既没有像守宫门的侍卫那样上下打量洪涛,也没有像刚刚带他们过来紫嬗宫的宫人那样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。
他神色如常,就像他觉得洪涛即使穿成这个样子,也属正常
“既然如此,母妃就有劳你了。”
慎王对着洪涛说,带着十足的敬意和诚恳,这让洪涛明显有些意外。
洪涛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回应慎王的期许,他向来坦率豁达,对一时的人情世故有些应对不过来,于是他说,“能不能治好还未知呢,我们还是先看了病患,再说其他。”
赵洵和沈飞雪听到洪涛以这样随意的语气和慎王殿下说话,不禁捏了一把汗。
幸好慎王并不计较这些枝末,亲自走在前面,把洪涛和赵洵一同引到了宋妃娘娘的床头。
只见宋妃娘娘一动不动地躺在了挂了纱幔的**,就像从昨日起至今就没有苏醒过的样子,唯一不同的是,今天的娘娘面上多了一面薄薄的纱巾,正好把她的病容覆盖。
洪涛一屁股坐在宋妃娘娘床旁的凳子上,也不理会赵洵和慎王等人只能站立在一旁,轻轻掀开了娘娘的被子一角。
只见宋妃的下肢冰冷冰冷的,被蛇咬之处已经化脓变黑,隐隐还有一股恶臭腐败的气味。
洪涛仔细观察了那个伤口后,取来那个灰色的陶瓶,正要打开。
“慢着,这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