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货验好了,等我们过了称,给你们兑了银钱,就把货提走。我们的马车就在不远处。”顾玖指了指山坡的另一边,对那个突然之间静下来的棉农说。
“好的好的。”棉农一听到马上银子就要到手了,马上笑逐颜开,也顾不上刚才骂顾玖的那些话有多难听了。
顾玖又挥了挥手,另一批健硕的随从马上走上前,把一个又一个布袋子扛在肩上,搬到一边早已备好的重称上去测重量去了。
“老爷,一共三万九千五百三十七斤。折合市场价为现银一千九百三十二两七钱。”负责管账的管事把算盘子打得噼啪作响,又把得出来的数目反复算了三次,这次把账本给老爷过目。
顾玖看了一看,果然无差,于是说道,“嗯,知道了,你去马车上取两千两过来吧。”
管账的管事得令,马上带着两个家丁,去搬马车上那个沉甸甸的箱子去了。
箱子很快被搬到棉农面前,顾玖示意他们可以自行打开了。
棉农们个个摩拳擦掌的,最后还是由刚刚走开的老农过来开箱子清点银子。看得出那群棉农都十分尊敬老农,行事也是以老农为先,大概是因为他为大家带来了这笔大生意吧。
“数目对了,谢谢这位老爷,谢谢公子。”老农满意地合上钱箱子,呼唤了两个棉农,合力才把沉甸甸的钱箱子搬下去了。
“需要我找些人帮忙把棉花搬到马车上吗?我看时间也不早了,多点人帮忙,可以早点搬完,早点回去,不然天黑了,城郊的路不好走。”老农殷勤地说。
顾玖本想拒绝,但抬头看了看天色,老农所言不差,还有两个时辰就天黑了,天边也隐约飘来一两片乌云,怕是不久就要下雨了。月白棉花虽然经得住少量水汽,但如果长时间淋雨了,即使再次晒干,也严重影响质量,不复从前蓬松,甚至难以抽丝。
“那就有劳老人家了。”顾玖向老农拱手道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