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珏没想到小小一个库房管账的口齿如此伶俐,顿时有点说不过他,但顾珏无意和他作口舌之争,还是集中火力,对抗那个被他赶入穷巷的大哥才是正事。
“大哥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这是你一直以来教我的。”顾珏一字一句地说,神情颇有些打脸兄长的味道。
“难道我还教过你把黑手伸到自己亲兄弟身上吗?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啊。”顾玖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,只想上前狠狠抽他一大巴掌,但奈何现在摔倒在地上,丝毫动弹不得,连腰部都在隐隐作痛。
顾珏不为所动。
顾玖心知他决意为难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每一个打击自己的机会。他无奈地说,“把这损失算到长房账上,我们长房还赔得起那些钱。只是现在贵客就等在前厅,前往银庄取钱一来一回起码一个时辰,你不如先把这银票给我,我回头就让人去银庄取钱回来,把这笔烂账补上。”
“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。据我所知,长房现在的财产算上枝枝末末,哪怕典当掉嫂嫂的所有嫁妆首饰,加起来怕也不超过三四千两,哪里还能填这笔帐?!”
心思缜密的顾珏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,在布下这个陷阱之前,他必须保证这一切万无一失。
除了早已打探到长房在钱庄剩余的钱财不多,嫂嫂也是个朴素的人,向来不喜金银首饰,想必也不会存有大量值钱的嫁妆。
所以他精心设下这个局,除了刻意观察顾玖的习惯,连订单的金额都经过严密的计算,是顾玖在短时间内都没有办法凑齐的巨额,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到来。
他向来骄傲的大哥,终于倒在他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