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从小厮嘴里得知顾家长房的顾司司突然发病昏迷,府里的洪大夫诊断为中毒后,马上心急如焚,还不待顾玖派人上门去请赵大夫,自己就已经率先奔出延轩,见人就问,“赵大夫呢?”“你们谁见过赵大夫了?!”
问了十余个下人,均是摇头不知。
“真是见鬼了,越是心急寻人,越是找寻不到!”宋若延急得火急火燎似的。
最后还是顾府小厨房的一个负责烧火的丫头知道赵大夫的去向, “今天一大早赵大夫问奴家要了一支直柴和一点果腹的食物,说是要上山采各什么药来着。我见柴堆甚多可用的,就随手给了他一支。但实在太早了,我火都还没来得及生呢,只能把昨晚吃剩的熟鸭蛋给他了,他倒是不介意……”
“那他有没有说去哪个山头了?!”宋若延见她净说些没用的,马上打断她的话。
“奴家哪里晓得啊,当时还有一堆的活要干呢,哪里得空问长问短的。而且赵大夫出去采药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那个小丫头牙尖嘴利的。
此时,宋任也得知顾家长房的情况,上次羽纱帛欠顾家的还没偿还,这次顾家长房有难,求助宋任府上的赵大夫前往诊治,宋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他来到后院,看到自家孩儿四处询问赵大夫踪迹而急红了眼睛。
正好听到烧柴丫头的话。他深知中毒之人最重时间,时间越久中毒越深,所以越快找到赵大夫,才能越早对症下药。
宋任指了指身边的护卫,吩咐道, “也罢,马上派一队人马分头外出寻找,附近几个山头都要找清楚了。一旦发现赵大夫的踪迹,无论如何,都要请他尽快到顾家为司司诊治。”
“切不可延误!”他加重语气。
宋若延马上说,“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找!”
“延儿,你伤还没完全好,你留下!再不能乱动了!”宋任坚持劝阻快要失去理智的孩儿,“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左手的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