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内就只剩下了赵洵、沈飞雪、宋若延、宋太后以及床榻上低声嚎叫的慎帝五人了。
赵洵见四周无人,对宋若延说了句,“准备好了吗?”
宋若延点了点头,便把袖子卷了起来。
只见赵洵把带过来的一个瓶子翻倒,倒出了几条饥饿的水蛭,分别放在了宋若延和慎帝的手臂之上。
宋太后见状马上想到了当初她中了金花间银七步蛇的时候,洪涛曾经试过用这法给自己解毒,莫非现在赵洵打算重施故技?
把水蛭放在慎帝手上吸取毒血还能理解,但为何还要把水蛭放在宋若延手中?
宋太后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师父,难不成你打算用换血之法,去减轻陛下体内的毒性?!”沈飞雪看出了端倪。
宋太后一惊,连忙阻止,“皇室血脉岂可混淆!如果真的要换血,就用哀家的血!”
赵洵见宋太后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坚持这些血统纯正的枝末细节,颇为不悦。
他神色凝重地提醒她,如果再不换血的话,只怕等不到顾司司把药送过来,陛下就已经不行了。
但宋太后还是固执己见,在这一点上就是不肯松口。
赵洵说,“太后身娇肉贵,虽说换血给陛下也无不妥,只不过太后曾被金花间银七步蛇所伤,血内怕是有潜伏的毒性,到时候两血相融,对噬心丹之毒有催发作用,莫不是好心做了坏事?”
宋太后一听自己的血对慎帝无用,马上想到了怀安公主,她马上对赵洵说,“先皇还有一个未出嫁的公主就在宫内,哀家马上把她召来,让她给皇儿换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