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若延闻言心中一惊,“怎么会这样?!公主身边不是有护卫的吗?!怎会让公主受伤?!”
李公公见宋若延还不动身,急得只剁脚,“这个老奴哪里能知道!宋大人和那个龟兹国公主一道回来的,你快去驿站劝说一下公主身边的随从,让他们先不要把公主遇刺的消息传回去龟兹国,不然两国之间的和约,怕是签不成了。”
宋若延一听,觉得李公公说的甚为有理,便跟顾司司交代一声。让她好好待在安乐殿等他回来,他得先去看看驿站那边的情况。
顾司司也不作纠缠,让他马上就出宫去。
当宋若延赶到驿站的时候,一众太医却只能站在门外进不了去,因为科云迪的随从手执长剑,死死地护住了大门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
太医正束手无策,此事见宋若延来了,就像看到救星一样,让他赶紧帮忙想想办法。
太医进不去屋子里,自然就不知道科云迪公主受伤的情况,但慎帝也明说了,如果科云迪公主有什么不测,让他们一个个提头来见,这可把那群老太医急坏了。
宋若延走到那些剑拔弩张的护卫面前,对他们说,“公主在凉凌国境内遇到伏击,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,我了解你们的护主情切,但这不仅帮不了公主,还会延误了公主的伤势,公主如果有什么意外,你们又该如何向你们的国王复命?!”
“你们想想自己的妻儿父母,如果因为今次的事情无辜受到牵连,你们的心又会好受吗?”
“更何况,公主此行为的是签订两国和约,如果和约不成,两国交战,生灵涂炭,你们的所爱之人也能置身事外吗?”
宋若延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把个中的利弊都给说明白,一时之间那些护卫面面相觑,看起来是动摇了。
但有一个护卫情绪却异常激动,看到身边的同伴马上就要被宋若延说服,马上说,“不要听他瞎说,那些刺客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,来行刺公主,驿站的将士却一个刺客都捉不到,说不定那些刺客就是你们国君派来的,你们早就约好了的!”
宋若延从此人的话中大概了解到整件事的始末,他反驳说,“既然你都说了乔装打扮,那说明那些刺客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凉凌国的人,兴许是其他国看不惯龟兹国和凉凌国结盟,所以特意派人来破坏和约。”
“再者,你们甚为公主的护卫,还不是一样捉不到那些刺客?难道我也要说你们和那些刺客都是一伙的吗?”
那个护卫马上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个时候,屋子里传来了科云迪公主的惨叫声,侍奉公主的一名婢女打开了门,正想呼叫,但没想到科云迪就像发疯了一样,见人就咬,那个开门的婢女被活生生咬掉了肩膀上的一块肉,整件衣裳血迹斑斑。
众人皆被眼前这一幕惊悚的场面所吓到,一时愣在那里。
幸好宋若延眼明手快,用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一个跃身越过了护卫,拉住那名可怜的婢女的手,把她推到远处去。
失去理智的科云迪见宋若延阻止她,伸手就要去抓他,宋若延躲避不及,脖子上活生生给她抓了一条血痕。
原本手无搏鸡之力的科云迪,此刻力大无穷,连宋若延都大为震惊!
眼看她又要对宋若延发动攻势了,那些护卫却生怕伤着了公主,一个个不敢上前帮忙。
可怜宋若延一腿受限,又怕自己躲开会引来科云迪对其他人下手,只能苦苦和她纠缠。
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空隙,宋若延绕到了科云迪的身后,对准了她的后颈,重击一下。
科云迪顿时失了力气,倒在地上。
此时的宋若延也早已精疲力尽,全靠一口气撑着了。
刚刚那名情绪激动的护卫见宋若延居然敢对公主出手,又想嚷嚷,没想到被宋若延一句话给怼了回去,“你什么话也别说,有本事你让你家公主清醒过来。”
其他侍女见状,虽然心里惊魂未定,但还是上前把晕过去的科云迪安置在床榻之上。
宋若延也跟着一同进了去,但太医们被刚刚的激战所惊,加上那些龟兹国的护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,太医们却是不敢上前半步。
等侍女把科云迪放在**时,宋若延随手把两侧的床幔扯了下来,然后扯成了布条,让侍女们把科云迪的手脚先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