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涛有些不放心她,让她把手腕递过来,再三确认她脉象平和,又嘱咐了几声,这才进去了。
按照沈飞雪的说法,当初她书案上的那页纸是白纸一张,她突发奇想用烛火烘烤,才呈现出字眼来。
洪涛心想,会不会其他书页也是这种情况,他正要点燃烛火,但天性的敏感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他把所有的窗户和门都打开,一阵清风灌堂而入,让洪涛整个人清醒了起来。
他料想清神莲心丹的功效大概也差不多消耗殆尽,于是又拿出了两粒来,囫囵吞枣地吞了下去,这才把烛火点燃,把那本病案放置在烛火的上空,慢慢烘烤。
果然不出洪涛所料,这本病案果然别有洞天。
在烛火的热力下,破损之处的书页慢慢呈现了字迹,上面潦草地写了一行字,“沈范即沈润之是也,用毒制香,无人能及。”
洪涛反复念着这句话,不可置信地摇头,“怎么可能?!”
先不说年龄上对不上,根据沈飞雪的回忆,她爹爹沈范和洪涛的师傅沈润之的模样也没有半分相识,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?!
洪涛把那页从病案上撕下来的药方,仔细和那行字比较,两者字迹根本不一样,肯定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而且那行字写得十分潦草,最后的两个字更是难以辨认,洪涛费了好些功夫才读懂了上面的意思。
可以看的出写这句话的那个人,内心是如此的恐惧不安,就像生怕被他人发觉一样,居然把字写在了如此不显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