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中暴退,双掌陡拍,“铮”的将刺来的一剑夹在双掌之中。
“铁掌金镖,不错——”独孤无乐一笑,凌空拔起!
魏大中的身形亦被带动,疾往上飞起来,“哗啦啦”暴响,瓦面被撞开一个大洞,两人一齐飞出去,却只得魏大中一个落下来。
他的双掌十指尽断,鲜血淋漓,咽喉上亦变了一个剑洞,血却还未来得及流出来。
瓦砾碎片灰尘洒满了他的一身,他没有在乎,也不能在乎。
那一剑若不致命,独孤无乐也不会仍然留在瓦面上。
急风吹起了他的衣袂,也将他吹离万胜镖局,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檀香味。
夜色这时候更深沉,距离黎明已经不远。
*****
拂晓。
山林中冷雾迷离,到处鸟声啁啾,多却并不乱,但突然大乱。
冷雾激**,秦步歌箭一样破雾而来,挨着他的树枝纷纷断下,群鸟惊飞。
他的眼睛布满了红丝;身上的血渍与汗渍混成一片,血流得虽不多?汗仿佛已流尽。
他跌跌撞撞奔来,气力仿佛亦所余无多,逃出了百花院之后,根本就没有休息过。
在他的面前有一条小路?尽头有一间小屋,门仍然紧闭。
秦步歌破门而入,一头几乎撞在一枝铁叉上。
那支铁叉握在一个中年壮汉的手中,已准备刺下,看见进来的是秦步歌,才没有刺出。
他反手扶住了秦步歌:“小秦,出了什么事?”
秦步歌一把推开他,冲到那边墙下的水缸前面,一头藏在水缸里,大大的喝了几口。
那个壮汉只看得呆住。
秦步歌旋即一转身,在水缸旁边坐下来,放开手脚,拚命的喘了几口气。
水珠从他的头发不停滴下,他没有理会,看着那个壮汉,喘息着道:“花豹,快走!”
花豹一面的疑惑之色。“到底是……”
“一面走一面说!”秦步歌一下跳起来,立即外奔。
花豹忙追了上去。
屋子里挂满了好些野兽的毛皮,这花豹看来只是一个猎户。
事实也是,花豹金盘洗手以来,已经过了差不多四年的猎户生活。
在四年之前,他还是一个大盗,他曾经多次要动秦步歌的镖,与秦步歌本来是敌人。
他们的交情就是打出来的,只到有一次,他终于服了秦步歌,亦因此退出江湖。
这四年以来他的日子—直过得很开心,远比做大盗的时候要快乐。
秦步歌很多时都来找他喝酒,这一次知道秦步歌绝不是为了喝酒而到来,他也从未见过秦步歌这样狼狈。
他知道那必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,可是到他听完了秦步歌的话,仍然大吃了一惊。
事情的严重,实在大出他意料之外。
*****
“花豹,我要你替我去做一件事。”秦步歌终于说到他来找花豹的目的。
“与你联手去对付他们?”花豹一些也不显得慌张。“这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以你我的能力去对付他们,只不过以卵击石。”
“能够击痛他们也不错。”
秦步歌摇头,“我现在有一件事必须去做。”
“你要我怎样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