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锦衣少女齐皆一怔,抱一奇怪的毫不在乎,仍然立在原地。
鸽子迅速飞远,羽翼拍击声迅速消失,抱一这才道:“有用么?”
香芸在车厢内回答:“晚辈只是要传出一个消息,好使其他人小心防范。”
“好使他们知道贫道其实是怎样一个人。”
“老人家并不在乎。”
“只要你们留下常护花,你们本就可以将这个秘密公诸天下。”
“老人家数十年来清誉,不是容易得来。”
“到贫道这个年纪,还有什么渗不透的。”
“老人家如此又何以舍名逐利?。
“错了——”抱一冷冷的回答:“晚辈是错了。”香芸好像突然省起了什么。“老人家若是好利爱名,又怎会出家入道?”
抱一冷冷的道:“你这个女娃子很麻烦。”
香芸道:“看来晚辈还是住口的好,否则老人家现在就要出手的了。”
抱一道:“你放心,贫道一向言出必行,纵然是巴不得立即要杀你,也必待到半个时辰之后,不过有一点你得小心,贫道的脉搏若是跳动快了,只是你们的不幸。”
香芸轻叹道:“我险些忘了。”
抱一忽然又道:“这周围百里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内,那只鸽子,也是绝不会替你带来任何援助。”
语声未已,香芸已然又从车厢走下来,双手捧着一双金猊。
那之内也不知烧着什么,淡淡的喷着一种紫色的烟,顺风向抱一那边飘去。
那些锦衣少女看在眼内,都露出诧异之色,香芸并没有多说,只是往前走去。
她在那些少女之前停下,双手轻托着那两只金猊,悠然坐下来。
抱一一些反应也没有。
香芸也没有理会,自顾将香猊放下,探袖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,倒出了十颗碧绿色、绿豆大小的药丸。
将其中九颗交给坐得最近的那个锦衣少女,然后将剩余一颗放进口内。
那个锦衣少女,接将药丸传开,她们都毫不犹疑的将药丸吞下,连牡丹也不例外。
抱一仍然没有事一样,但终于问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香芸道:“服药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所有锦衣少女齐皆一怔,香芸跟着的话更令他们意外:“我在施放一种毒烟,当然要先给解药她们服下。”
抱一“哦”一声。
香芸笑接道:“这也是暗算,但我既然说出来,就不是的了。”
抱一道:“你已经施放了。”
香芸道:“老人家当心。”
“你是叫贫道运功抵御?”
“正是。”香芸郑重的道:“老人家大概已看到一丝丝紫色的毒烟了。”
那些紫色的烟一丝丝顺风飘前,有些从抱一的身旁飘过,越远便越淡。
抱一淡淡道:“看到了。”
香芸道:“这种毒还没有名字,是瘴毒的一种,产自滇边深谷之中,毒性的剧烈,绝不在桃花瘴之下。”
“是么?”
抱一若无其事的,仍不回头。
香芸道:“晚辈自幼习医,在解毒之余,亦研究施毒,这亦可以说是晚辈唯一的本领。”
抱一冷冷道:“半个时辰还未到。”
香芸道:“晚辈也没有强迫老人家在原地,老人家可以退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