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济怀道,“不用去了。”
林止然续上他的话,“我俩那天看到了,江里除了糖人没有别的,白真人应该不会住在糖人汇聚的地方。”
她有点奇怪,许多事穆济怀明明可以说全,偏偏就只开个头,当然了,有些事他连头都不开。
齐华际思索了会儿问,“吸精气的妖术有没有什么忌讳,比方说怕什么?”
“怕断了吧,这种方法都有时限,一朝断精气,百朝白费力。”
齐华际眼睛提溜转了几下,“我知道了,我先回去找个车,林姑娘,你一会儿帮我个忙。”
林止然歪头,“妖术,他一点都不奇怪吗?”
“鼠妖的事他也没奇怪啊。”穆济怀反问道,“而且有仙自有妖,你们修行之人,不知道吗?”
林止然尴尬道,“知道,知道。”
她哪能知道。一来她对凡间知之甚少,读过的命簿也未曾出现妖;二来天界平乱定下六界之规,仙界不可插手凡间之事,妖魔不可为祸人间。
她为花灵时就一步都没踏入过凡间。所以怀疑归怀疑,在这之前她更多的觉得白真人不是个好东西,倒也没十分确定他是个妖。
至于鼠妖那件事,她当时就当故事听的,命簿里的凡人添油加醋的本事她是相当晓得的。
林止然尬笑了两声,“你好像也不怕哈,你们胆子都挺大的,不错,不错。”
“你不说他是练妖术的吗,本来也是人,和我一样,怕什么?”
“我说的练妖术是……可能是个人,也可能是天生的妖,天生的妖,和人可不一样,你们还要查?”
穆济怀听出了林止然的意思,“齐华际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那你呢,你要不别参与了吧。”
“你呢,你会到此为止吗?”
林止然撇了撇嘴,“我和你不一样,你也说了,我修行之人,能比划两下。”
“那见到白真人,你记着护着点我。”
林止然满目疑惑,这人怎么说不通呢。
李拐恢复了神智,目光迷离,揉了揉脑袋,“这是哪啊?我怎么又晕了。”
他睁开眼睛,和枯尸脸对脸,杂草丛生处顿时一声嚎叫,惊的雀鸟四处乱窜。李拐一边挪动一边扭头,浑身颤抖,速度之快仿佛身上没有伤痛。适应是一时的,一旦中断,心理建设便前功尽弃。
挪动中,他对上了林止然的眼睛,那瞬间他立刻捂住了嘴,硬生生把没发泄出来的恐惧憋了回去。
“那个,我不是怕,我不怕,我一点都不怕。”李拐边说边继续与枯尸拉开距离,看了一圈,发现少个人,“诶,他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