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赵老爷找人雇了李拐,为了使证言可信,他特意没让自己贴身仆人当私奔的见证者,而是从洗衣房中挑中了云桃,让李拐适时带着李月桂从云桃买蜜饯的铺子走过。
那日,李拐装作崴了脚拖住了好心的李月桂,之后,他特意回了头,和云桃对视了一眼,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他也不是多熟练,紧张地将手背到了身后。对视过后他转身,云桃看见了他手中的红记。
李拐迷晕李月桂之后,赵老爷带着自己的二儿子来到树林。府中下人怎么说也算半个自己人,坑府中人这事,府内人用不得,府外人更是不可信,赵老爷原本想着自己用运菜车将李月桂运到赵府别院,谁知,遇上了他这他本就知道不安好心的二儿子,他这好色的二儿原本就觊觎李月桂的姿色,赵老爷不是不知道。
所以他这二公子跟踪了李月桂,也就是跟踪了他。
父子二人把李月桂抬上菜车,蒙上层布,上面堆满蔬菜。
到赵府别院后,赵老爷想起写着“裹糖人”方法的纸忘在了府里,以防李月桂提前醒来,赵老爷留下了好色二儿,走之前他特意敲打了一番。
“我警告你,你别给我乱来。”
一切都是孽,赵老爷匆匆赶回来之后,看见**被扒个半光的李月桂,还有瑟瑟发抖蹲在床角的二儿子。
“你这畜生,你都干了什么?”
赵老爷走近,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糟。
李月桂咽气了。
二儿子指着李月桂,“我,我没想掐她的,可她喊,她非得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