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然一脸不解,“所以,苏峰不受虫灾影响是因为他福报很多,而其他人想积福报就要送童男童女跟着白真人修炼,以此为自家积累福报?”
“王二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赵府夫人夜夜梦魇上了寺庙,二少爷病不见好,赵府不太平啊,就这还信白真人呢?往年的童男童女是……”
“附近村子不是一直在丢孩子吗。”
林止然越来越笃定白真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说祈福大会的糖人怎么一个赛一个大,还糖人越大福气越多,掩人耳目可真是费劲心机,“这帮缺德的,那李月桂呢?也是他帮赵老爷送给白真人了?”
“不是,他说李月桂和人私奔了。”
“赵老爷还有别的帮手?”
“这种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,应该不会。”
齐华际话音刚落,窗外传来一声烟花声。
林止然问,“什么动静?”
“找到人了。”
林止然跟着齐华际往南走,在脂粉摊前看到了穆济怀。
不远处的街角坐着一个鼻青脸肿,看起来苦大仇深的男的,那人抬手捋了下头发,林止然看清了他手心的红记。
细细看过去,还真别说,穆济怀挺会画的,云桃不过凭不是特别清晰的记忆描述了个大概,街角这男的和画里长得一模一样。
那人坐了一会,背起旁边的包袱起身,似乎是腿疼,尝试着走了半天,还是一屁股坐回街角,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愤恨还是懊悔。
齐华际走过去,坐到他旁边,“腿怎么了?”
那人一脸的不满,“没怎么,我不认识你吧?”
“你认识李月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