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然堵住门,客栈小二在房间中央连忙举手求饶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小二哭丧着转回身面向林止然,“祝知县,他就让我听听你们说什么好告诉他。”
穆济怀右手放在桌子上,食指敲了两下,“我们说什么了?”
小二转回来,颤颤巍巍,“你们说……啊,什么都没说,你们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若他问你我们说了什么……”
小二连忙道,“我就说你们一句话都不说,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穆济怀看了他一眼,“你只管说被王爷发现了就行。”
小二看着穆济怀,先是不明白,接着反应过来点了好几下头。
“恒王和知县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小人明白,小人明白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小二如释重负,千恩万谢后离开房间下了楼。
这边林止然刚坐好,那边门又被推开。
“怎么样,没伤着吧,我说撇点菜叶得了,怎么还有撇石子的。”
齐华际边说边向穆扬州和穆济怀分别行了礼。
“原来你就是让我小心这个,你倒不如直说,要不是我眼疾手快,那鸡蛋碎我身上得多臭。”林止然闻了闻手,真的有一股味,她把手伸向齐华际,“你闻闻。”
齐华际推开她胳膊,“闻倒是不必了,这两日你们好好休息,我估计白真人快现身了。”
林止然不解,“怎么说?”
齐华际胸有成竹地挑了下眉,“你就等好吧。”
她回头看穆济怀,那人毫无好奇模样。
“你知道是不是?那一会儿你告诉我。”她转向齐华际,“对了,李月桂的尸体如何安置了?”
“衙门里放着呢。”
“啊?她哥不是来了吗?知县不让他带回去?仵作不是验完了吗?”
齐华际喝了口茶,“活人她哥乐不得领回家,人家没钱下葬。”
林止然纳闷地看着齐华际。
“忘告诉你了,他哥肯挨板子也要越级上号根本不是为了妹妹,他那是需要李月桂回家把她卖给一个老头当小妾,一屁股赌债就指着卖了李月桂抵债呢,要到日子了吧,县衙闹呢,要让祝知县给他抓起来关上。”
“现在抓起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齐华际朝穆扬州扬了下下巴,“这位说了句不该抓的别抓,他能敢抓谁。”
“那李月桂就那么放着?我今晚去一趟衙门吧。”
穆济怀道,“你别露面了”,然后叫了声齐华际大名。
齐华际怂了下肩,“行,我去,本来就我挖出来的,我埋。”
穆扬州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时机,“你们,要不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?”他想了下县衙里的尸体,“这真有妖道?”
*
县衙申冤后的两日,林止然没有离开福来客栈,因此处是恒王住处,没人敢来叨扰。
就连祝知县都没再露面。
衙役握着剑从早到晚在街上走来走去。
齐华际第一日压根没露面,第二天中午回来吃了一大碗面条。
撂筷后他对穆扬州说,“一会儿那老头可能得请你去县衙,他要是抓了姓赵的姓方的那几个,你就这么办。”
他附耳和穆扬州说了一大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