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嘛?”穆济怀发现林止然一动不动望了好一会儿天。
林止然的思绪被扯了回来,“我在想,上天垂怜,让你一进祠堂就能找到玉佩。”
“靠天不如靠自己。”穆济怀下巴指向一处完好的院子。
到了。
虽是在村里,刘家大宅也不输城里的大户人家。院子里没有任何生机,走进来就感觉阴风阵阵。
房屋门大多开着,门槛积了许多的土,有的窗户破了,窗户纸一扇一扇显的更加 阴冷。
破落之中,刘氏祠堂倒是保存完好,除了灰多了点,没有丝毫倒塌之意。
穆济怀推开门,林止然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怪了,怎么一件接一件的怪事。”
“除了怪事,我身上也没什么好事。”
穆济怀声音不大,像是说给她听,又像是在自说自话。
“活着就是好事。”
林止然摸了下香火台,指尖满是灰,与村内的残垣断壁相比,灰却有点少。
即便有人来过,那人应该也很久没来了。
两人相视过后,继续一左一右寻找玉佩下落,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后,又一右一左,直到分别把整个祠堂找了个遍。
什么都没有。
再次对视,林止然和穆济怀一前一后出了刘氏祠堂往院外走,走着走着,林止然回了头。
穆济怀同样回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感觉不太对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”
“先回去,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“王爷,是他们,甩掉了。”
“嗯,还有件事你去查一下。”
于是,马不停蹄赶到兴繁县的穆肖,喝了口水后去查了刘家后人的事,当年那场大火,是否真的无一生还。
“如果玉佩真的在祠堂,说不定真的被活着的刘家人拿走了,可那东西既然那么重要,不放在祠堂,他随身带着吗?如果当年逃走的是个小孩,他知道玉佩是干嘛的吗?”
“就算不知道,刘尧也会告诉他玉佩很重要,让他收好。”
“嗯......我出去转转。”
林止然很少想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事,她下了楼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吹风。
夜色微凉,倒是无风。
客栈进来两名男子,一人在前,一人在后,不像是商人,也不像兴繁县的普通过路人。
走在前面的男子在空桌坐下,另一名男子去要了两间房。
“好嘞,一间上等房,一间中等房。”老板娘递出房牌,“客官拿好。”
耳尖的林止然冲了过去,“我也要一间上等房。”
老板娘面露难色,“姑娘,今天就腾出来两间,没了。”
林止然不可置信,“这么巧吗?”
“你看,你们回来的时候也没说加房,我就以为......”
空座的男子循着声音看向柜台,起初不敢信,又确认了一眼,站了起来,“未来二......”
柜台边的林止然正懊恼回来没说加房的事,自是没理凭空而出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,穆济怀下楼,看到了穆扬州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穆扬州望向楼梯上仅有的人,愈发迷惑,“二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