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出戏我喜欢,你说画师是不是喜欢刘家小女儿。”
“是,《春水谈》讲的不就是这个吗。”
“那我演洗衣女,你演画师,画师喜欢洗衣女,多演几天,入戏了,你岂不是也喜欢我了。”
“林止然,你脑瓜里都在想什么?”
“想你心悦于我啊,哦,还有......”林止然压低了声音,“玉佩,怎么办?”
第二日,风绣唱完今日唯一的一场戏,轮到林止然和穆济怀在台上咿咿呀呀大半天。
两人着实是没那个天赋,手势不到位,眼神总乱飘。
“怎得风如此大,哎呀,谁家的衣裳。”
洗衣女拿开盖住头的宣纸。
画师支支吾吾,“是,是小生的画不小心落到了姑娘头上。”
好的地方此处二人的眼神,风止,眼波流转,仿佛说尽了千言万语。
风绣鼓掌,爬上戏台。
“这儿演的真真好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是一对,对,我忘了问,二位什么关系?莫不真是一对佳侣。”
林止然道,“不是。”
穆济怀道,“还不是。”
林止然连忙表示认同,“对对,会是。”
风绣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,咳了一声,“演得不错,昨天刚顺完词今天就能唱的七七八八,我看你俩挺有天分。”
方才爬上戏台,怀中玉佩蹿动,风绣拿出玉佩打算放回房间的匣子里,“你俩先练着,我回屋一趟。”
“诶风姑娘。”
风绣转头,林止然瞧着垂下来的玉佩,晶莹剔透,无半分瑕疵,“你这块玉佩挺别致的。”
“你说这个?我爹传给我的,说什么传家宝,我看就是放人家大户人家是个宝,放我这又不能当饭吃,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宝。”风绣走过来,“你帮我看看,这个应该挺值钱的吧?”
林止然佯装打量一番,这上面的白虎和朱雀一样,像是随时能蹿出来复活,每一道刻痕都相当逼真。她还给了风绣,“看起来确实是好东西。”
“那我就有底了,若是以后没钱吃饭了,想必我也饿不死了。你俩练着吧,别耽误时间。”
收好玉佩,风绣去厨房锅里拿出昨晚剩的鸡腿,她已经很久没吃上好的荤菜了。
老王家的烤鸡属实好吃,都过一晚上了,还是外酥里嫩。
林止然担忧地看向穆济怀,“她什么意思?什么饿不死了?”
她似乎明白风绣的意思,又似乎不明白。
“她的意思可能,梨园要是养活不了她了,就把玉佩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