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间,柳言并未停止饮酒。
“不必了,我可以自己骑马。”
柳言没有立刻回答,过了会儿,他双颊微红,放下酒杯看向林止然。
“可我想让你歇一晚再走。”
柳言色眯眯的眼神让林止然不自觉握紧了拳头。柳言身子前倾,慢慢站起来,林止然也站了起来,同时向后挪动。
“小美人,你撒谎也编一编啊,我哥竟然假成婚引我回家,我回家就没有好日子了,为了引我他真获得出来。”
“什么假结婚,你胡说什么。”
“胡说,什么狗屁扬州啊,荷包鲫鱼,鲫鱼汤,他吃不了鱼,他从小就过敏,这你都不知道,还一见如故。”
柳言步伐缓慢,林止然一直在向后退,“我,我不知道也正常,他就没在扬州待多久。”
柳言呵呵笑了一下,看向林止然。林止然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恐惧,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,笑的瘆人不说,那眼神也不像人,倒像是林子里的野兽,甚至比野兽眼中的欲望更胜一筹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。
“还有,我哥若是真喜欢你,怎会让你出来引我,他可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,怎么说来着,禽兽不如,他说我就是个禽兽。”柳言抬起手伸向林止然,“小美人儿,别躲了,来了就别想出去了,嘿嘿,嘿嘿。”
林止然厌恶地躲开柳言的手,转弯向门口走去。柳言不慌不忙,就想钓鱼一样心神平稳,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的靠近林止然。甚至还放缓的脚步。
林止然不敢挪开视线,向后伸手发现打不开门,她使劲拽了拽,果然有人锁上了门。
柳言离她愈来越近,他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悬崖底要吞噬一切的黑漩涡,而她站在崖边退无可退,看着黑漩涡从悬崖底一点一点升到悬崖边。
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干什么?你说一男一女酒后能干什么?”
柳言舔了下嘴,目光挪到林止然洁白丰润的脖颈,他伸手抚去,被林止然一脚踹开。
毫无防备的柳言后退几步,直起腰身,“有点脾气,我见过的很多女人都有脾气,可她们最后都乖乖由我,不过美人,脾气也别太大,脾气大的容易自尽,这可不好。”
未等柳言走过来,林止然再次出脚,这次被柳言躲开。
“原来是个练过武的美人,也好,我也好久没动手了,先说好,你可别怪我动粗,我可。”柳言顿了一下,神色**漾言语轻浮,“我可忍不了太久。”
林止然抄起桌上一个小碟子,“话可真多。”
*
穆济怀牵着黑球走出了东门,走出一段距离后,黑球在一片草地闻了闻后,又走回城中。
“你一点没查到你二弟在哪?”
柳予羞愧道,“没有。”
黑球边嗅边走,速度不快。柳予越发着急,两人已经跟丢柳言好一会儿了,这完全超出他的预料。
柳予焦急道,“林止然武功怎么样啊。”
“还好,怎么了。”
“那应该就是不差,毕竟我对付她都费劲,没事,应该没事。”
穆济怀扭头,“怎么了?”
柳予犹豫半晌,“我怕我二弟发现我是假成婚对她不利。”
“怎么会发现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二弟心细的很,一点苗头不对他就会怀疑,而且他歪门邪道一堆,我怕林止然应付不来,就......”
穆济怀心中一紧,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我二弟他,他,他也有个别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柳相言。”
穆济怀先是停住一愣,一直向城南走的黑球拽回了他的思绪,他什么都没说,继续跟着黑球往前走。
没催黑球,也没理柳予。
但柳予看出了穆济怀的紧张,也看出若是林止然真出了什么事,他和他二弟都在劫难逃。没命可能都是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