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慢走,三日后我定让小二按时送到府上。”
“你还是要做新衣裳啊,也是,你衣裳花色都点深,不太适合大喜的日子。”
“你还挺期待和他假成婚。”
“没,我最期待和你成婚,要是新郎是你,那我可就离回……”
“回什么?”
“回……回……回,回门,我就可以回墨乌山看师父了。”
“你想家了吗?墨乌山离这儿不远,我可以和你……”
话被打断。
“这时候我师父在闭关,回去也见不到他。”林止然说的煞有介事,眼神却躲闪不及,“诶,前面有家馄饨铺,我有点饿了。”
*
柳予还真认真地选了个好日子,九日之后成亲。
“九日?那么久啊?”
林止然嘴里的芙蓉糕吃了一半,顿时没了食欲。本以为能速战速决。
“作戏就作全,但凡有点破绽他都不会来。”
“那么聪明?”
穆济怀突然出现在凉亭中,“你要找你人是你心上人吧,求而不得,她真会来见你吗?”
林止然觉着柳予对穆济怀的兴趣比她这个假新娘的兴趣都大,每次两人一见面,柳予就表哥表哥个不停,搞得林止然觉得他俩是不是真有什么表亲。
“他一定会来见我的新娘子。”
穆济怀点了点头,“倒是有可能。”
“呀,表哥也觉得有道理,难得啊,表哥给表妹准备嫁妆了吗。”
“准……”
“不用准备,我们柳府不在意这个,再说,嫁妆太多和新娘子身份不符,破绽,这都是破绽。”柳予顺手拿起一块芙蓉糕,“还挺好吃的,哪买的,我去订点,婚宴用。”
林止然见柳予的认真样,“那个,假成婚,咱俩是假的,你别太入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州说着又塞嘴里一块芙蓉糕,“但你说男未婚女未嫁的,若是咱俩生了情,也未尝不是天赐良缘,表哥,你说我说的有道理没。”
“吃完了吗?吃完了就走,林止然,来书房,帮我个忙。”
语气听似询问,实则是穆济怀不由分说地直接拉走了林止然。
直到进了书房,林止然方得空问,“什么忙?”
穆济怀示意她坐到书桌前,翻开本诗集,推过来一张纸,他磨起了墨。
穆济怀把蘸好墨汁的狼毫笔递给林止然。
“帮我誊首诗。”
林止然看向诗集,认认真真地开始誊写。
“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汉女。纤纤擢素手,札札弄机杼。终日不成章,泣涕零如雨。河汉清且浅,相去复几许。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
最后一横写毕,林止然甚为满意的点点头,她这字确实赏心悦目。
穆济怀拿起纸,“字不错。”
“那是。”她帮月老誊过姻缘簿,虽说看月老平时乐乐呵呵,对姻缘簿却十分严格,她个帮忙的,不眠不休地练了好多天字。
“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朗朗上口,嗯......”林止然不知道还能夸什么,她就没读过什么诗,也没什么赏诗的能力。
“读懂了吗?”
“嗯......能读懂一点点,有人哭,还有人不说话,要不你给我讲讲?”
穆济怀轻微地叹口气,“罢了。”
林止然仍是没有追问,反而说向别的事。
“对了,风绣没报官吗?衙门好像没查玉佩的事。”
“她不会报官的。”
“为何?这玉佩不是传家宝吗?”
“柳予虽是偷,但也算以物易物,丢了一个不知道值多少钱的玉佩,多了几个价值不菲的宝贝,如果是你,你选哪个。”
“我啊。”林止然看向穆济怀,嘿嘿一笑,相当真诚,“你需要哪个我就选哪个。”
“我需要你不成婚,你怎么还答应柳予了?。”
“假成婚,我说你们怎么总落下假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