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说上官禾,反正现在你不懂的,很快你就懂了。”
“老头,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明白的。”
“长话短说,你切记不能让上官禾死了,你要想办法让他爹同意她和宁成渝在一起。”
“不能让她死了?”
“是啊,这姑娘已经病入膏肓,心病还须心药医啊。”
林止然越听越乱,“宁成渝又谁啊?”
“是她的前缘,我简单给你说说,宁成渝和上官禾前世是恋人,不过宁成渝为了报仇杀了上官禾全家,最后他让上官禾杀了自己,但上官禾没有,而是选择自刎,接着宁成渝也跳下了悬崖。”
“这么惨烈?这缘分有必要续吗。”
“有没有必要不是你我说了算了。”月老指了指天,“可惜啊,这一世两人忠贞不渝,偏偏要受到诸多阻碍,我能说的就这么多。”
“这一世你不给我讲讲?”
“这一世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”
林止然无语问苍天,“就一个名?然后让我撮合他俩?为什么不是司命来啊,好歹他能把应了的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“撮合他俩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当上官禾见到宁成渝的时候,你记得接她的眼泪,她呕的血你也得收起来。”
回上官府的路上,林止然怎么都不觉得上官禾是病入膏肓的人,要不是她反应快,她现在脑袋都开瓢了。
林止然思索着月老的话,五伯迎了上来。
“林公子回来了。”
林止然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太阳落山了,今日您和三小姐也没办法拜堂了,老爷的意思是,您先在府里住着,等三小姐心情好点,择日再婚,老爷还说了,若是您不介意,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们上官家的姑爷。”
“不介意,我不介意。这么说我可以去见三小姐是吧?”
“可以,您是姑爷,见三小姐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林止然在房里细细想了一番对策,抛绣球时她也多少了解了一点上官禾。她吃了颗月老给她的止泪的药丸,踏进院门,院内枝叶无人修剪,连丫鬟差使也没有一个。
门口摆着个食盒,林止然轻轻推门没推开,她侧耳听了听,房内没有任何声音。
林止然蹲下打开食盒,第一层是一碗汤药,下面一层是两碗米饭,最后一层是两碟小菜。
咚咚咚。
无人应。
林止然又敲门三声。睡塌上的上官禾惊醒,然后惊恐地看着房门。
“谁?”
“三小姐,我来给您送药。”
“不是送过了吗?”上官禾拿着匕首靠近房门,“你不是府里的人,你到底是谁?”
“行吧,我,你们家的赘婿。”
上官禾有气无力道,“我不想见你,滚!”
“但我得见你。”林止然确认四周无人后,“宁公子你也不想见吗?”
说完,林止然正面房门,拎着食盒端端正正的站好。
她听到拿开门栓的声音。
上官禾缓慢地打开门,探头看了看周围,用毫无血色的嘴唇道,“进来。”
上官禾坐在睡塌边上,仿佛得倚着什么才能勉强不倒下去。林止然觉得奇怪,上官禾如此虚弱,为何总是费力把床帘弄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的?”
“宁公子是我的至交好友,我怎么不知道他。”
上官禾沉思了一会儿,气若游丝,“我从未在他的胭脂铺见过你。”
原来是卖胭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