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然疑惑道,“城外?”
“看来姑娘是真找不到路芳斋,姑娘放心,我不是坏人,我去路芳斋是帮我家小姐取东西,不知姑娘去路芳斋是为何。”
林止然笑了笑,没说话。
车夫不好意思地向林止然行礼道歉,“是小的唐突了。”
“没有,既然顺路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车夫放好车凳,伸出手。林止然提起裙子直接上了马车,完全忽略了车夫准备的搀扶。
林止然坐在封闭的马车中感觉有一丝不舒服,她之所以接受车夫的顺路说辞,因为她感觉这人是柳予那位不见踪影的弟弟,虽毫无证据,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。
她来柳府之前,穆济怀说过柳予的弟弟早晚会来见她,或者说只早不晚。
“多大矛盾啊,还得这么引出来自己的亲弟弟。”
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见你,总之他要是来了,你万事小心。”
马车驶出好一会儿,林止然拉开车帘,发现有些不对。
醉仙楼。
临水最大最有名的酒楼,在西边。
林止然问道,“走错路了吗?路芳斋好像不在这边。”
“在东门外,我知道,姑娘只管坐着,等没有尾巴了,很快就到路芳斋。”
再拉开帘,林止然看见了不远处的东门,不知不觉间,她有点晕。
不是什么好事。她挪到凳边倚着车厢,隐隐嗅到了一些味道,找了源头才发现这股浅淡的香味来自她倚着的这块车厢木板。
头愈发的晕,想说话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。林止然握紧拳头,心里想,“什么鬼东西。”
又过了会儿,车外传来两句,“姑娘,姑娘。”
车厢内无人应声,林止然已经熟睡过去。
车夫扯了下嘴角。
东门外无人之处,车夫扯下马车的外帘,华贵的马车瞬间变得破旧,像是修修补补用了很多年的样子。
车夫驾着马车重新回城。
等林止然醒来时,她仍在马车上,不过马车是静止的,车板上也不像有人的样子。
林止然走下放好的车凳,她看见马已经被拴在马厩里,自己应当是在后院。
她沿着路往前走,迎面遇见个人。
方才的车夫已经变成翩翩公子。
“嫂嫂比我想的醒的早一些。”接着,翩翩公子向林止然拱手赔礼,“小弟柳言在此给嫂嫂赔礼,小弟不是故意弄晕嫂嫂的,只是怕你执意去路芳斋不肯来弟弟家小坐方出此下策,望嫂嫂见谅。”
“属实不怎么高明。”
柳言抬眸,“嫂嫂似乎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“我知道柳予有个弟弟,就是没想到是这么见到的。”
“哦?他都和你说了?”
“说什么?”
柳言看着林止然,半天没有回答。他觉得林止然的困惑不像是装的,他也相信他大哥不可能将他的事对别人全盘托出,也许,面前这位嫂嫂只是单知道他的存在罢了。
林止然见柳言不说话,酝酿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,“你怎么不回家呢?你大哥很想你。”
柳言笑笑,“先不说这个,嫂嫂既然来了小弟家,不妨吃个便饭,吃完饭小弟送嫂嫂回家。”
另一边,跟丢了人的穆济怀和柳予动身回了李府。
穆济怀道,“你弟弟有点能耐。”
柳予叹了口气,“是我小看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