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......”林止然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,“轻云,可云是很重的,它都能载我,再说了,再是轻功,只要有动作就会有声音。”
肖笛并不争辩,“既然被发现了,我认命,要杀要剐随你们便。”
确认中了迷烟的肖笛已没有抵抗能力,肖笛收了剑,去翻了舵手身上的包袱。
林止然继续道,“杀你没什么意义,我想知道你跟着穆济怀干嘛啊?”
肖笛没吭声。
“你和以前那些人是一伙的?”
肖笛还是没吭声。
“你一下成哑巴了我还不太习惯,这样吧,我也知道你有些话不能说,你就只告诉我,你跟着他,是要杀了他吗?”
肖笛抬头,“我不是要杀了他。”
穆肖拿起两根飞钩绳,“找到了。”
两根飞钩绳,两根普通的粗麻绳。
穆济怀问肖笛,“你以前来过这儿?”
“没有。”
穆济怀没再说话,叫穆肖用粗麻绳绑住肖笛和舵手。
“你看着他们,别让他们死了,我们很快回来。”
“王爷,我......我......”穆肖支吾着,想了想,的确不能叫林姑娘看着这两人,那就只剩他俩,“那你们小心点。”
*
穆济怀和林止然找了个相对不那么多陡峭的地方,两人抛出飞钩,使劲拽了拽。
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拿出飞钩继续往上抛的时候,好在这座毛山没有观山录中写的那么高。
穆济怀放心不下,几乎每上山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林止然。
“你别总看我,山顶会合,我绝对不会掉下去。”
不过用绳索攀山这事属实耗费体力,到山顶后,林止然手心都是汗,也稍稍磨破了点,汗水浸湿伤口,隐隐作痛。
穆济怀收好飞钩,“手没事吧?”
林止然笑了笑,“没事,没事。”
二人攀山的位置还不错,向东望去,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宫殿,看起来有些歪,左低右高。
走到宫殿门口,大门就是开着的,并不需要用四块玉佩。
穆济怀将要推门,林止然拦着了他,捡了根木棍,捅开了大门。
“活的?老爷子好久没有见过活人了。”
穆济怀和林止然同时循着声音回头,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手中提着个篮子,里面有几只小鸡崽。
看起来年岁特别大,身体却十分硬朗,必定不是凡人。
老人就住在进入大门后左边的第一间房。
他一瘸一拐地进了房间,林止然一直在赔礼道歉。
“对不住啊老爷爷,对不住,我真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。”
“丫头,都说没事了,这没事,老爷子我死不了。”
“我,我不知道你是人,我以为你是......”
“妖怪是吧,我知道,老爷子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妖怪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也有可能是神仙,神仙。”
“怎么会,哪有人对神仙大打出手的,人啊,见到神仙跪拜都来不及呢。”
“对不起啊老爷爷,真对不起。”
“丫头,我真没事,你与其道歉,不如和老爷子说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