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日落,三人又陷入了“鬼打墙”的怪圈。
于是填饱肚子后,几人早早歇下,日升时,继续赶路。
说来,毛山的分布也是有些奇怪。一半为高山,一半为山林平地。高山朝着山林的这面,虽经风吹日晒凹凸不平,但却十分陡峭。
细细一看,隐约有种半山被切掉的感觉。
继续往前走,沿着山沿出现一座闪着金光的湖泊,一望无际。
“王爷,这湖怎么这样?感觉里面不对劲啊。”
“金水。”
在京城时,穆济怀曾无意得到一本作者不详的观山录,他看到过其中关于毛山的记载。
毛山之奇,奇于山巅金水,鱼不生鸟不渡,金水之畔有一守金殿,殿中人时常服一物,是而长生。
金水里究竟是不是金子不得而知,殿中人是不是长生者不得而知,甚至这本不知年代的观山录中记载的众山是否不得存在亦不得而知。
穆济怀看到地图上的毛山二字时,也不确定地图所指毛山与观山录中的毛山是不是同一座山,不过此刻,倒是有些费解。
观山录中毛山所拥金水在山巅,此时他见到的若是金水,却在山脚。
不见守金殿。
传言前朝的宝藏就在一座宫殿之中,难道这座宫殿就是守金殿?
这湖看着诡异,没有一点气息,周边也没有竹筏
林止然看着眼前广阔的湖泊,“从哪上山啊?我们要绕过这片湖吗?”
毛山之大,金水不至尽头。若是绕路的话,属实无边无际。
穆济怀抬头看着陡峭的悬崖,“从这儿上去吧。”
“这儿?王爷,没有飞钩啊。”
林止然问,“飞钩是什么?”
“飞钩能卡上去,有飞钩上去就容易多了。”
林止然点点头,凑近穆济怀小声道,“不知道他们有没有?”
肖笛和一名舵手一直潜伏在穆济怀几人附近,谁知穆济怀他们怎么像没命一样地拼命干路,可把他们几个累坏了。
当肖笛看到闪着金灿灿光芒的湖泊时,他长吁口气,若是再步履不停地绕过这片湖,不能跟丢,还不能暴露行踪,累心又累身,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折在毛山了。
他没料到的是,穆济怀相当难得的,竟然大白天找了个阴凉处休息。
约莫到了傍晚,穆肖点燃树枝,生了个小火堆。
肖笛两人离的一直不远,这几日一直吃的都是果子,看着火堆上的烤鸡,说不馋那是假的。
今日多盯了烤鸡一会儿,舵手感觉有点眩晕。
“老大,我怎么感觉有点迷糊呢。”
“我看你是馋迷糊了。”
话一说完,肖笛的太阳穴有些刺痛,舵手已经晕了过去,他按着太阳穴,眼前出现两双脚。
肖笛刚要起身抵抗,穆肖的剑已经抵住他的脖颈。肖笛的脑袋更晕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他勉力抬头朝穆济怀道,“你早就发现我了?”
穆济怀只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会,我的轻云已无人能及,你怎么能......”
“不算我发现的,是她发现你的。”
肖笛转向林止然,“你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原来只知道穆济怀师从法清寺的一位僧人,武功不低,却低估了他身边的这位女子。他也刚想明白,他说为何有烤鸡还要吃果子有,原来是在果子上涂了迷烟的解药。
林止然没理肖笛,扭头问穆济怀,“什么轻云?”
“一种轻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