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老知道,司命亦认命。
林止然正支支吾吾,被向前一步的穆济怀堵住了嘴。
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离开。
他的脸就在她的正前方,林止然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和穆济怀灼热的呼吸。
穆济怀打横抱起林止然,“然后,回家。”
*
元宵灯会一过,燕州城的热闹气慢慢淡了下来。
林止然没有问穆济怀关于周相认义女之事的进展,从穆济怀去周府的频率来看,应当这事是不会成了。
不会成最好,她不想让穆济怀失望,但也不想凭空多个爹出来。
穆济怀说等再过几日祭拜过他母妃之后,他就带林止然回临水。
林止然不喜欢燕州城。
临近离开燕州的这几日,林止然不知怎得,愈发心慌。
同穆济怀一起祭拜完他母妃那天,回府后,穆济怀被皇帝身边的高大人请进了皇宫。
再回来,已是五天之后。
期间,高大人来过一次王府,告诉林止然和穆肖,穆济怀需要探查毛山一事,需要在宫里小住几日。
林止然觉得哪里怪怪的,穆肖同样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互相都没有说。
第三日,穆济怀仍未回来。穆肖托人打探,结果什么都没打探到。
好巧不巧,齐华际前两日刚离开燕州办事。然后,穆肖去找了恒王穆扬州。
进了宫穆扬州被拦在御书房外,他感觉整座皇城都无比紧绷,却不知究竟为何。
林止然打算夜探皇宫,却叫开了窍的穆肖拦的死死的。
“林姑娘,这一旦被抓住可是杀头的大罪,皇宫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
“可他就在宫里。”
“我知道王爷在宫里,你信我,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咱们在等一日,若是王爷还不回来,我去。”
次日将近太阳落山,穆济怀回了王府。
“王爷,王爷你可回来了王爷,皇上找你到底什么事啊?”
林止然焦急地看着穆济怀。
穆济怀稍稍错开林止然的目光,“不过是把毛山之事誊写下来,没什么大事。”
林止然道,“毛山,需要写这么久吗?”
“父皇多疑,自然要事无巨细,我累了,先休息了。”
林止然看向走错方向的穆济怀,“你的屋子在这边。”
“我知道,我想去你的屋子。”
穆肖识趣道,“属下告退,告退。”
穆济怀脱了鞋,躺在林止然的**,盖着她的被子。
“你究竟怎么了?”
“累了,想好好睡一觉。”穆济怀看着林止然,笑道,“在你屋子里睡得熟。”
穆济怀这么一说话,林止然实在是不习惯,多少起了些鸡皮疙瘩。
“饿不饿,我去给你弄点饭。”
穆济怀本想说不饿,你就坐在这儿陪着我就好,然而话到嘴边,他改了口。
“五芳斋的提子酥,我想尝尝。”
“上次让你吃你说什么都不吃,我就说真的很好吃,你睡吧,我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