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听说皇上还让瑾王去寻了什么东西,还说什么不受宠,我可不信。”
“我看也是瑾王胜算大,要立恒王的话要就立了,何必一直拖着。”
“瑾王确实比恒王强,恒王一看就不带一国之君的样。”
包间内不知道谁咳了一声,“你喝大了吧,瞎说什么呢。”
林止然想再听听什么,隔壁包间静默无声。
“八宝桂花鱼来喽,今日最后一条。”
小二声音清脆,他欣喜端上来的八宝桂花鱼,林止然只简单吃了两口。
她仿佛明白了什么。明白了穆济怀的早出晚归,明白了他为什么总变着法的实现她的愿望。
因为他实现不了她最大的愿望,那个他从不提起的愿望。
从醉音楼回府后,林止然在院里喝了很多的酒。
空中再度飘起小雪,林止然穿着一袭蓝衣,额间有一抹蓝色的花钿。
地上的酒坛空了又空,她偏偏是不醉的。
后来不知又喝了多少,林止然终是感觉晕了一点。
原来人间的酒,是会醉人的。
管家在院外急得直跺脚,过了一会儿,天色渐暗,王府各处点起灯笼。
正月,将近元宵灯会,大街上也张灯结彩,热闹许多。
见穆肖回来,管家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王爷呢?”
“王爷一会儿回来,怎么了?”
“林姑娘不知怎么了,喝了好多酒,我也不敢问啊。”
“啊?”穆肖连忙跑向林止然的院子。
林止然没有再喝了,她握着酒杯,脸蛋泛红,静静地坐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穆济怀试探着叫了她一声,“林姑娘,你怎么了?怎么喝这么多酒啊。”
林止然慢慢地扭过头,“穆肖,怎么你自己回来的,他呢?”
“王爷,王爷他去取东西了。”
“取东西……是送给周家二小姐的?”
穆肖不解,“什么周家二小姐?啊,周相家吗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林止然不答,似是没有听到穆肖的疑问,继续问道,“你们最近去的都是周府吗?”
”是啊。”一瞬过后,穆肖的脑子头一次转的这样快,他仿佛明白了什么,“林姑娘,你是不是误会了,王爷去找周相是为了……”
穆肖忽然停嘴,王爷是想给林止然一个惊喜,所以事成之前不能说。
另一边,穆肖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进林止然的耳朵,她自顾自道,“为什么他想娶的不是我呢,人界,不都是互通心意的人才成婚吗?储君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“储君?什么储君,林姑娘你可别乱说。”
虽周相不涉党争,但皇子与周府走动,难免有结党营私之嫌,这点穆肖早就想到了,只是王爷说,周相是给林止然新身份的最好人选。
所以穆济怀寻名琴,赠相府,以此接近周相。
你知道一个人想要什么,才能知道如何从他处得到什么。
穆肖急促地想要解释,却又不能擅自泄密,心里直着急。
“王爷,王爷你怎么还不回来啊,取个灯怎么这么久啊。”
前些日子,穆济怀在明灯阁定了一盏雪莲灯,他想着亲自取回来送给林止然,便让穆肖先回。穆肖本想着直接去找云桃,半路想到要送给云桃的发钗落在了王府,于是才回了王府。
谁能想到撞见个惊天大误会。
“我听过的命簿里,皇子与相府之女,确是良配,储君,挺好的,真的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