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,什么时候可以见她。”
“你再见她,不能以宁成渝的身份,因为宁成渝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“明白,明白,那我怎么......”
穆济怀拿出一个白瓷瓶,“这里面是百年不褪色的红药水,你把他抹到你的额角作为胎记,这是你与宁成渝的区别,你可以取个新名字。”
宁成渝拿着小瓷瓶,“永不褪色?”
“嗯,你如果想见到上官禾你就......”
“我想。”
“弄完胎记,你这样......”穆济怀说完自己的计划,问宁成渝,“明白了吗?”
“我明白,谢谢公子。”
再回到上官府,穆济怀为难道,“方才忘了问,不知府上有没有古玉佩,时间越长的越好,最好杂质少一些,我给三小姐用的药需要以泡过古玉的清泉水冲开,不然的话,续魂散没有作用。”
上官青云没有犹豫,“有,有,我这就去取。”
“上官老爷,玉佩杂质越少越好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上官青云先是回房去了两根蜡烛,之后和五伯去了玄武地宫,将蜡烛放入圆球上的圆洞点燃,不一会儿,圆球一左一右同时转动半圈。
地宫的门自动开启。
上官青云匆匆赶回上官禾的院子,将玄武玉佩递给穆济怀。
穆济怀面不改色的接过,“清泉水打来了吗?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一名下人提着一大桶清泉水进屋,另一名在门外累的直喘。
穆济怀道,“屋里不行,得在日光下。”他提起桶出了屋,在院子里绕了绕,终于找到日照最好的角度,趁无人注意,将袖中的玄武玉佩放入清泉水中,真正的玄武玉佩塞进袖口。
“一个时辰后服药。”
穆济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这一个时辰内,上官老爷、五伯和莲儿如芒刺在背,如坐针毡。
一个时辰后,穆济怀用长筷夹出玉佩还给五伯,盛出一碗清泉水,倒入续魂散,点了一道上官禾的穴位。
林止然把药一勺一勺喂进上官禾嘴里。
上官老爷也不知这药到底有没有用,只是好歹,上官禾全服下去了。
他走到院子连忙向苍天祈祷。
林止然走到他旁边,“上官老爷,如果我是你,我就会把宁成渝放出来,即使三小姐心里不是我,我也想她活着。”
“不是我不放,是......”
“他死了?你真的把他杀了?”
“哎呀不是,不是我杀了他。”上官青云痛苦地捂住脸,“我该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。”
“唉。”
上官青云恳求地看着林止然,“你说,我该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?”
林止然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三小姐现在神智不清,哪怕找个和宁成渝长得像的让他看一眼也好,好歹让她先想活下去。”
“长得像的,长得像的。老五,老五。”
五伯跑过来,“怎么了,老爷。”
“你去,你领着下人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和宁成渝长得像的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带回来,带回来。”
五伯和下人足足找了一天,没有找到。若是有同胞兄弟还好说,找宁成渝的替身,宛若大海捞针。
“找!接着找!找不到就都别给我回来。”
五伯和下人又是在街上找了一夜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差役穿便装全程搜捕逃犯。
一夜没有找到,下人们就在街上睡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