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然转回身,“原来你也会啊。”
黑暗之中,穆济怀对上林止然眼睛,月光之下,她的眼睛似一汪映出了月光的清泉。穆济怀的手按在地上,抓紧了一把稻草。
然后,他别过了头。
两人在柴房里足足待了一天一夜,到了第二天晚上,除了按时送饭,没有一点放人的迹象。
林止然倚着墙角,“明天再不放我们出去,我们还在这儿待着吗?你说上官禾还活着吗?”
“应该活着,不然上官青云早来撒气了。”
第三日一早,柴房门被打开,林止然以为是下人送早饭,结果进来的是五伯。
五伯一进来就行了个大礼,“林公子,求求您,救救我们家三小姐吧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......不吃不喝啊,吃什么吐什么,您见多识广,求您去看看吧。”
“快走。”
门外死士拦住了穆济怀。
林止然回头,“我师父”,她看向五伯,“他不能去?他医术比我高明。”
林止然心道,我就没有医术。
“一起去,一起去。”
死士放下剑。五伯脚步匆匆。
落在后边的穆济怀轻声提醒,“别忘了你是只想心上人得偿所愿的失意情种。”
“知道,我记着呢。”
上官青云在屋里来回踱步,上官禾躺在**毫无生气,莲儿在床边跪着啜泣个不停。
莲儿看到林止然仿佛看到了希望,“林公子,你救救我们家小姐,求求你,救救小姐。”
林止然蹲在床边,“三小姐,三小姐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。”
上官禾一声不吭,只摇了摇头,幅度很小。手帕中咳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她的手。
“都吃什么药了,给我看看。”林止然看也不看上官青云,一副相当不待见老古板父亲的模样。
五伯呈上药方,林止然接过,然后给了穆济怀。
“这方子现在没用。”
上官青云焦灼道,“怎么说?”
“三小姐是心病,普通的调理方子原来还能撑着,现在她这病的根越发严重,心病只得心药医,再者,我看三小姐求生意志不强。”
五伯凑近上官青云,“老爷,三小姐是不是知道......”
“胡说,她怎么会知道。”上官青云看向**呼吸微弱的上官禾,怎会不知道呢,她好像真的知道了。
他原以为自己这个女儿和林怀可以开启一段新的生活,可他没想到,她从没离开过没有宁成渝的生活。
“老夫错了,是老夫错了。先生,你可有办法救我的女儿,你若能救回我的女儿,老夫定当......万死不辞。”
“出来说。”
穆济怀道,“我有一药可为三小姐续上三日性命,至于三日之后,那便看她自己想不想活了,即使是世上最珍稀的药,也留不住一心求死的人。”
“怎样能让小女......”
“上官老爷,你知道。”穆济怀说罢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回到客栈,穆济怀拿出续魂散,这是他师父叫他带着以防不测的,所谓续魂,即使五脏破裂也可续留三日性命,至于三日之后,便只能等待天命。
他拿出仿造的玄武玉佩揣进袖口,然后去了宁成渝的房间。
这几日他的饭食都是由小二送到门口,小二走后他方戴着面罩取回,绝不露面。
“公子,我可以见上官小姐了吗?”
“还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