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瞎话了,你可以不信我,但三小姐的样貌在罗方城是出了名的出众,谁不想拥美人在怀,这地宫也是前两日也是我和三小姐闲逛才发现的。”
上官青云并不急着处置二人,而是反问林止然,“那他夜夜来地宫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是我让我师父帮忙找人。”
“找人?找谁啊?”
“宁成渝。”
不出所料,林止然发现上官青云听到这个名字就变了脸色,她不等他开口便继续说道,“就算我倾慕三小姐已久,我也忍不了她心里有别人,更何况还是个让他忧思成疾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宁成渝的?”
“我既倾慕三小姐,自然会顾着她的一举一动,只可惜我寻药回来就变了天,起初我以为是好天,我只抢到绣球就好了,谁想到我成了赘婿却要看她每日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,你上官家富可敌国又怎样,那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每日想着别的男人!”林止然说的十分激动,穆济怀听着都要信以为真,“你知道为何三小姐肯与我在这府中闲逛吗,是因为我肯听她说宁成渝,这么大的上官府,你禁止所有人提宁成渝,只有我,她只能与我一个人提她的心上人。”
“她,她怎么会和你讲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。”
“因为我和她说,我抢绣球只是想有个落脚的地方,我不介意她的心里有谁,你知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多难受吗,她当初真不如就和那个姓宁的浪迹天涯,也好过我天天强颜欢笑听她诉说往事,凭什么,凭什么我要听这些,你为什么不让她和宁成渝走,你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,你为什么?”
林止然脸色涨红,仿佛真是个苦求心上人不得的失意人。
“那是私奔,那个畜生坏了我们家女儿的名声,私奔,她竟然敢私奔,她娘一生最重名节,若是她娘知道她这样,她娘会怎么想,她都对不起她娘!”
“她娘,我想方夫人若是活着,只会在乎她的女儿是否幸福,她娘若是活着,绝不会让她成为攀附权贵的工具,还侯府,我看多亏方夫人在天有灵,让你的算盘落空,还地宫,你真当谁稀罕你们家的地宫,我告诉你,我让我师父来探查地宫就是为了找宁成渝,你不成全三小姐就让我来成全。”林止然语速之快,上官青云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。
上官青云气的直喘气,“你,你小子算哪根葱,轮得到你成全我女儿的婚事。”
“我就是能成全你女儿的葱,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找宁成渝吗,其实我也怀疑过宁成渝死了,但是三小姐说你不是那样的人,她说她爹不会滥杀无辜。我告诉你,你要是真把宁成渝关在地宫,就趁早放出来,三小姐还能留一命,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。”
“关起来,把这两个疯子给我关到柴房,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们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四名死士压着林止然和穆济怀走出柴房,两人没有反抗。
路上,林止然一直在喊,“你趁早把宁成渝放出来,要不然你就给三小姐收尸吧,三小姐要是死了,我让你夜夜不得安宁,你等着,你给我等着。”
两人被绑住手脚扔进柴房。
柴房外是五伯亲自上的锁,林止然听见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两个好好守着。”
死士答道,“是。”
两人慢慢挪动到柴房角落靠着柴火。林止然扭头,“不好意思啊,让你跟我受苦了。”
“是你为了我受苦,你本可以不搅进这儿的。”
林止然摇头,“以前或者是,但这次我真有我的事。”
“哦?你和上官家还有些渊源。”
“嗯......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其实我也不知道,有些事我还没搞明白。”
“那就等你搞明白了再和我说。”
“行。诶,你刚才是可以逃的,为什么不逃啊。”
“我要是逃了,我的徒儿不是白演了吗。”穆济怀重音落在了徒儿二字。
“好啊你,你笑话我。”
“没有,知道你能胡说,没想到这么能胡说。”
“情势所迫,情势所迫,你说上官老爷能把咱俩放出去吗?”
“放不出去就逃出去。”
林止然双手从后背拿了出来,一边朝穆济怀傻笑一边晃了晃。
她继续小声道,“我帮你也......”,她脑袋刚转到穆济怀后背,穆济怀的手上的绳已经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