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懂。”
上官禾温柔地笑笑,“林公子,看来你没喜欢过人,走这边吧,那边上午都逛过了。”
好在岭南仍有暑热,石头温热,府内到处可以歇脚。
上官禾几步就要歇一歇,她怕林公子等的不耐烦,可若不歇,她着实无法一口气走完整座府邸。
林止然实则十分不忍,她有好几次想打道回府,可就怕过这村没这店,再说,她自己在上官府内晃悠,属实容易惹人怀疑。
她就只能让上官禾多歇歇,上官禾强撑着,她就主动让她坐下歇着。
两人晌午就近在一处亭子里用了午饭。
“你们家亭子还挺多。”
上官禾“嗯”了一声。
夕阳西下,两人将将逛完了大半个府宅,林止然愣是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上官府四通八达,没有死路。上官禾本想带着林止然走近路回院子,却未曾想迷了路,走着走着走入一座园林,她忽然不知道往哪走。
“林公子,我不知道往哪走了。”
“啊?”林止然想起上官禾其实不常在府中走动,“没事,从这洞门过去看看能不能看到人问问。”
两人穿过洞门,又是另一座园林。夕阳西下,看不出什么光景。顺着小径往前走,越走越不想有人的样子。
“我好像知道这是哪了。”
“哪啊?”
“好像是地宫,我也没来过,父亲不让人随便来这儿。”
朦朦胧胧中,林止然仿佛看见两根石柱,她抬脚要走过去,上官禾伸手挡住了她。
上官禾怯怯道,“别走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来都来了,我看看再回去。”
“诶林公子,林公子。”
石柱不单是石柱,石柱上坐落着不大不小的圆球,圆球表面盘踞着栩栩如生的玄武。两根石柱后门是一扇石门。
林止然摸了摸圆球,发现两个圆球上方各有个凹洞,她没过多停留,而是松手退后一步。
她心里道,“朱雀、白虎,还剩青龙和玄武,玄武......”
“这就是地宫?”
“应该是,我们走吧林公子,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,我们回去吧。”
林止然扭头,“你不会觉得我是要偷你们家的财宝吧?”
“不是,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林止然继续看着圆球上的玄武,“不过吧,我是骗子不是小偷,偷也得是你来偷,走吧。”
“林公子,我,我要是偷不来钱呢。”
“偷不来就再说,你要是和宁公子成了,就让他给我。”
上官禾声音怯懦,“他也没什么钱。”
“那就把你的嫁妆分我一半。”
“那要是我也没什么嫁妆......”
“上官小姐,有没有银子怎么弄银子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,你是不是不想嫁给宁成渝啊?”
“我想,我想,那......”上官禾抿了抿嘴,“你需要多少银子啊?”
“再说,帮你是看和你有缘,别总和我提银子行吗。”
上官禾迈进院子,“那不是你说你是为了......”她对上林止然的眼睛,没敢接着说。转而问道,“林公子,你怎么哭了?”
“哭了吗?”林止然食指戳脸,还真有眼泪,“没事,我忘吃药了。”她抹了把脸,“你回去吧,我也回去休息了。”
而后,林止然摸黑去了穆济怀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