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然对上官禾提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,陪她逛一逛上官府。
上官禾对林止然仍有戒心,“你逛我家干嘛?”
“我就是觉得我以后很难有这么大的府邸,我就得趁这个机会好好转转,以后吹牛有的吹。”
上官禾没说什么,都说医者仁心,她难以想象一个江湖游医这么混不吝。
莫非......
上官禾坐在亭子边,身子倚着亭柱,终于问了出来,“你真的是游医吗?”
“不是啊。”林止然站在亭子口,琢磨着刚刚逛过的地方,一点也想不出上官老爷会把玉佩放在哪。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块玉佩对上官老爷来说重不重要,毕竟,同样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玉佩,刘家妥帖地放到了宗祠,风绣就大咧咧地放在小匣子里。
“那你是干什么的?”
林止然扭头,想起自己和上官禾说过的话,“我其实是江湖骗子,专门骗钱的。”
上官禾用手帕捂住嘴,咳了两声,她已经好久没出门了,在亭子里吹吹风,感觉好像也很不错。
“林公子,你到现在嘴里都没一句实话。”
“怎么没有,我说我会帮你,这句是真的。”
“原来是三姐姐啊,离老远我还以为是哪个丫鬟不干活在这儿偷懒呢。”
上官禾起身朝上官柔点点头,“四妹妹好。”
上官柔瞥了林止然一眼,又看向上官禾,“三姐姐是在和新入府的赘婿培养感情呢?要我说三姐姐你身子这么虚就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上官柔看向丫鬟,“哦,三姐姐不知道,她不明白。”她转头朝向林止然,“原来你没告诉我三姐姐啊,我还当你多有胆量呢。”
“你不也没告诉你爹,看来你也没什么胆量哈。”
“你......本小姐不同你计较,三姐姐,你还不知道吧,你这位接了绣球的赘婿是断袖,他和他那个药童,啧啧啧,勾肩搭背,好是不雅。”
上官禾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止然。
林止然丝毫不在意,“哦?是吗?你对我的药童惺惺作态举止轻浮,你就雅了,这院子里的人还不知道吧,我的药童离你太近都吐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胡说什么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你和我三姐姐一样令人作呕,什么东西,什么玩意儿!”
“你说我就说我,总扯上她干什么,还我令人作呕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那我进你家的门,和你是一家人,你也令人作呕呗,不对,我就不该质疑,你就是令人作呕。”
上官柔气的说不出话,她旁边的丫鬟抬起手欲打林止然。
林止然握住丫鬟的手腕,拧了个结,丫鬟转了一圈,疼的直叫唤。
上官柔对另两个丫鬟喊道,“看什么看,给我打他啊?”
林止然目光扫向两个丫鬟,丫鬟们怯怯地不敢动手。
“愣着干嘛,给我打!”
两个丫鬟壮着胆冲向林止然,被林止然用同样的方式,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各转一圈,亭子里三个人嗷嗷直叫唤。
“你们碰上这样的主子真是倒霉,要不是看你们无辜,现在你们胳膊就不单是疼这么简单了。”林止然瞥向上官柔,“你还要干嘛?大不了你就去告诉你爹,你看你说完了我把不把你扔湖里,一天扔三遍,我让你湖水管饱。”
“这是我家,你敢?”
林止然前进一步,吓的上官柔不自觉退后一步。她眸中带笑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上官柔放下话后紧忙带着丫鬟们离开,脚步越走越快,路上被突出的鹅卵石绊了一下,差点没摔。
“林公子,你不该招惹柔儿的,惹了她,你就别想安宁了。”
“是她先调戏穆......我的药童的,还想让我不安宁,我看她就欺软怕硬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上官禾走下凉亭台阶,“林公子,你,你真是断袖吗?和你的药童?”
“你觉着是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见过你的药童,若是我见到了,我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上官禾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喜欢一个人,你看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,一个人喜欢你,他看你的眼神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