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柔不自觉地走到了上官禾的院子,平日她都不爱来。她爹撤了上官禾院子中的下人后,院子里就剩她三姐姐和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莲儿,黄昏落日下,更显的死气沉沉,没个人气。
她瞧见院子里的上官禾,安安静静地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那个该死的赘婿坐在上官禾旁边。
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,没人看到院子外的她。
她发现上官禾的气色是好了不少。她看着上官禾,走了神,即便是个不施粉黛的病秧子,她这个三姐也的确宛若天仙。
上官柔回过神,“什么天线,就是个病秧子倒霉鬼,晦气。”她转身欲走,忽然看见上官柔禾点头,神情温柔的让人怜惜,再抬头,上官禾神色好像消失了一大半的愁苦。
“凭什么?”上官柔气息不均,走进院门,“三姐姐似乎心情不错。”
上官禾缓缓起身,“五妹妹来了。”
“听说父亲不日便要为你举办大婚之礼,你和这位......”上官柔扫了眼林止然,没敢说断袖两个字,“相处的还挺好。”
“没想到三姐姐这么快就忘了宁成渝了,当时你和他私奔,我还以为你今生非他不可呢。”说罢,上官柔做作地捂了下嘴,看向林止然,“呀,你不知道这事吧,我忘了,不过你知不知道也不重要了,你们两个定能长长久久,百年好合。”
上官禾神色紧张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宁成渝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就是宁成渝死了啊,可能是一直没恢复好落下了病根,这么一看他还没莲儿身体好,也对,大牢那么阴暗潮湿,好人都待不了,何况他满身是伤呢。”
上官禾明显晃了一下,她死死地按着石桌,强忍着眼泪,没有说话。
“三姐姐,三姐姐,你还好吧。”
林止然看不过眼,“你用不用这么假惺惺啊。”
上官柔没理林止然,而是继续叫了声三姐姐。
上官禾吸了下鼻子,“我没事,有点累,先回屋了。”
“那妹妹也先走了。”
上官禾走的每一步都僵若磐石,在门槛前背对林止然道,“林公子,我累了,想休息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“我......”
上官禾转身关门。林止然看着她的眼睛,这双眼睛里满是死灰。
复燃过后火花再度熄灭的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