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......救......”宁成渝紧握牢门,他不是装的,而是真疼,疼的额头青筋暴起。
两名值班差役转身要走,只见宁成渝口吐白沫,蜷缩着倒了下去。
“快,快去请郎中,大人,再把大人找来。”
找郎中的差役很快就拉着郎中跑进大牢。郎中扒开宁成渝的眼睛,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郎中朝差役摇了摇头。
正巧,县衙大人也赶到大牢。
值班差役舌头已经打卷,话也说不利索,“大......大人,宁成渝死了。”
“死就死了,你慌什么。怎么死的。”
“他就说他肚子疼,我就马上叫武并去找郎中了,谁知道没等郎中来他就死了,怎么办啊大人,这不是上官老爷送来的人吗?”
“他送来又怎么了,自己病死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。入夜了抬到乱葬岗。”县衙大人看向武并,“你去告诉上官青月,就说当时他教训宁成渝给他落下了病根,死了。”
入夜,穆济怀和五伯说他要去采名为不见日的草药,这味草药只在夜晚方从土中探头。
五伯觉得奇怪,也没多问什么。
穆济怀把背篓仍在草丛,守在城外乱葬岗附近的山头。
果然等来了两个差役将一具裹着草席的尸体仍到乱葬岗。这之后,他又等了许久,确保差役不会调头后,走进乱葬岗,打开裹着宁成渝的草席。
扒开他的嘴,塞进一粒药丸,
穆济怀站着等了一会儿,还真多亏他出门总会带着他师父的各种江湖奇药,要是没有这对死生丸,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把宁成渝从牢里弄出来。
“咳,咳咳。”
“别吐,咽下去。”
宁成渝听话地咽下了生丸,又咳嗦了两声。他慢慢坐起,看向穆济怀,“多谢兄台,兄台的大恩大德宁某当牛做马必会报答。”
“不必,我也不是帮你。”
“就算兄台是看在上官小姐的面子,这份恩情我也......”
“也不是看她。”
宁成渝搞不懂了,他见这位救他的兄台不像喜欢和他多交谈的样子,便转了话头,“兄台,敢问这是哪里啊?”
“乱葬岗。”
宁成渝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“啊......”他欲站起来,忽然感觉自己手下按到了什么,他低头一看,是一根白骨。
“啊!!!!!!!”宁成渝吓得屁滚尿流的爬到了穆济怀身后。
“别喊了,再把差役招回来。”
宁成渝当即捂住嘴平复了一下心情,“不喊了,我不喊了。兄台,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人儿啊?”
“现在,走吧。”穆济怀迈步没迈出去,一低头,宁成渝正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。
*
这两日,上官府都在传三小姐和新姑爷要重新举行新婚之礼,新姑爷一来,三小姐的气色都好了不少。
上官柔一听,自己怒气冲冲地去了上官老爷的书房,凭什么上官禾败坏门风还能举行新婚大礼。
书房的房门紧闭,上官柔在门外听见里面有陌生的声音。屋内的谈话声很快结束,上官柔快步躲到书房侧面,等她爹送走客人后重新进屋,她才一步一步地,轻声地回了自己院子。
上官柔呆呆地绕着发丝,“宁成渝竟然死了,他竟然死了。”
上官柔忽然笑了出来,她就知道和上官禾扯上关系的不会有好下场,凭什么都是上官家的千金小姐,满城都夸上官禾是倾国倾城的美人,凭什么明明她娘都说好了侯府要来向她提亲,结果却是上官禾,为什么上官禾明明和苏秉呈都定亲了却还是不消停,甚至坏了上官府女儿的名声。
虽然她爹严禁众人提起此事,城中也压的风平浪静,可她无法嫁进侯府了。
上官柔一想起这事就恨的牙痒痒,她娘说侯府是唯一堪配上官家的官宦之家,她嫁到别的府都是下嫁,要么就是等着选秀女进宫。她不想进宫,京城离得太远了,她不想离开家。
上官柔真想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上官禾,看看她三姐姐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气急攻心。可是她不敢。
还感情好,和一个断袖感情好,假的,都是假的。上官柔走出院子,她需要透透气。
她朝丫鬟斥道,“别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