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肖一进门就看到了穆济怀和林止然。
“公子,什么时候到的。”
“刚到。”
穆肖俯身,“都打听清楚了。”
穆济怀“嗯”了一声,“先坐下,喝会茶。”
“云桃怎么样?在京城还习惯吗?她在王府还是......”
“我怕王府她待不惯,就在城边置了个小院子。”
穆济怀道,”你那点银子都花没了吧,怎么不和我说。”
穆肖憨憨地挠头,“够用,我银子够用,这不不是公事吗。”
“那你打算空手娶人家?”
“这个......”
“等回京,我替你置办。”
“谢谢王......公子。”
林止然听得云里雾里,“等会,什么娶啊,等一下啊等一下。”她嘴巴长得能一口吞个鸭蛋,“你喜欢云桃啊,你喜欢云桃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穆肖耳朵通红,支支吾吾没说出一句话。
林止然看向穆济怀,“那你怎么知道?我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。“她再看向穆肖,“所以云桃也喜欢你了。”
穆肖低着头,”嗯......嗯。”
林止然笑的合不拢嘴,“你俩藏的还挺好,喜欢,你喜欢云桃,云桃也喜欢你......”
穆肖不好意思抬头,脸越来越烫,“林姑娘,你,你别说了。”
林止然低声喃喃道,“喜欢,喜欢......”她说着瞥向穆济怀,穆济怀正在往碗里倒茶。
一瞬间,她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收拾客房的小二迟迟不出现。
客栈中并不是都如同林止然这桌聊的愉快,有的桌的客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有的桌的客人正襟危坐,连呼吸的频率都始终如一。
正当此时,一只蛊虫从邻桌的蛊虫盒中爬出来,先是顺着桌腿爬到地上,接着爬向了林止然。
蛊虫爬上林止然的衣裳,起初她并没注意到,还是爬到了上身,穆肖指着蛊虫说,”什么东西?”
林止然低头,想弹掉蛊虫,却弹不掉,蛊虫还越爬越快。
穆济怀见状,起身拔剑,蛊虫被一劈两半,落到了地上。
林止然低头看向分成两半的蛊虫,更看不出模样,“什么东西啊?”
邻桌人忽然叫道,“命蛊,命蛊不见了。”
那人站起跑到林止然这桌,“命蛊,你把我的命蛊杀了,你还我命蛊。”
林止然站起来,“是它爬到我身上,我弄不掉,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穆济怀开口,“既是命蛊,就该看好,中蛊容易解蛊难,你不会不知道。”
“命蛊不会轻易出来,定是这位小姐身上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吸引了命蛊。”
林止然指着自己,“我?”
蛊师上下扫了一眼林止然,嗅了嗅,“就是你身上的香囊。”
“不会吧,它没什么味道啊。”
“杀了我的命蛊就该有个说法,那是献给谷主的,若谷主能被谷主留下,可得一万两白银,你要么赔我命蛊,要么赔一万两白银。”
穆肖道,“一万两?你怎么知道你的命蛊一定会被谷主留下,谷主都不一定能瞧上你的蛊虫。”
“你是不是都没听说过命蛊?”
“没听过又怎样,还一万两,没有蛊虫,也没有一万两。”
“那就用你的命赔!”
蛊师说着剑指穆肖,而他的剑实则,朝穆济怀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