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小二说,“那你找错了,这药材不是我们这边种的。”
“多谢,麻烦了。”
穆济怀出了药铺,去了西街蜜饯铺子附近,宁成渝曾经卖字画的地方。
宁成渝没有铺面,都是在街上摆摊,他原来的摊位,如今已变成了一个馄饨摊。
穆济怀蹲到卖果子的老婆婆面前。
“婆婆,这果子给我称一两的。”
孙婆诧异地看着穆济怀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小伙子,我这两筐加一块也没有一两啊。”
穆济怀把银子放放到老婆婆跟前,“我都要了。老婆婆,我记得这附近原来有个卖字画的,怎么没有了,你知道他搬哪去了吗?”
孙婆低着头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叫宁什么来着,好像叫宁成渝,你没有印象吗?”
“没有,没有,小伙子,你拿着果子走吧,我把筐也送你,我得回家了。”
“唉,真可惜,我都找他好久了。”
孙婆佝偻着腰起身,随口接道,“你找他干嘛啊?”
穆济怀扶着孙婆,“这不吗,我不认字,之前我家里给我寄了封信,我就拜托宁公子读的,也是他帮我回的信,若不是他,我可能都错过我祖母最后一面了。”
穆济怀说的煞有介事,“我当时手边没有银子,我就说等我再来的时候给他送,谁知再来就找不见他了,可你说他的这份恩情,我不报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
孙婆看了看穆济怀,还真信了眼前采药人感恩戴德的样子。她瞧了瞧周围,“这不太方便,咱俩拿着果子,老婆子回家再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