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然走进来,“住手,你要干什么?”
上官柔眼神充满不屑,“你谁啊?”
“你谁啊?”
上官柔的一个丫鬟道,“这是我们五小姐。”
林止然“哦”了一声。
方才说话的丫鬟继续道,“我们小姐问你谁呢,你是哑巴吗?”
“不是,我是今天接到绣球的,怎么了?”
上官柔道,“你就是我那个三姐姐的赘婿,告诉你,摊上我三姐姐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林止然磨了磨手,“是吗?那你还来找我的书童,看来你也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你.....”上官柔气急败坏,“我什么下场不用你管,来人啊,把这个药童给我带走,他竟然敢吐本小姐。”
林止然眼神丝毫不错的盯着上官柔,“我看谁敢。”
“我就敢。”
林止然眼神更加凌厉,“你碰他一下试试。”
跋扈惯了的上官柔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狠的眼神,但她从未吃过瘪,总不能输了阵仗,仍勉力大声道,“我就碰他怎么了,他是你的药童又不是卖给你了,再说你现在都是我家的,我就碰他怎么了!”
“错了。”林止然踮脚搂住穆济怀的肩膀,“可不是药童,他是我的人”,她在“人”字落了重音,“还有,我也不是你家的,所以,他只是我的。”
上官柔瞠目结舌,反应了一下,“你你你,你是断袖,我这就去告诉爹爹,你等着。”
“行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上官柔带着丫鬟匆匆离开,待上官柔消气,大丫鬟道,“小姐,这事其实你不用告诉老爷,你想想,三小姐的赘婿是个断袖,她就没有正常姻缘的命,咱们何必给她改命呢,就让她受着呗。”
上官禾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对,不找爹了,回去。”
“就算我是你的人,也该放下了吧。”
林止然放下手,“脚都酸了,你说我要是不来你可怎么办。”
“我知道你来了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还知道你在门口看了半天热闹。”
林止然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,“那你也不应该吐啊,多让人难堪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离我越近,我就越想吐。”
“为什么?我看这么久我离你近的时候你也没吐过啊。”林止然恍然大悟道,“你是不是也背着我吐过?”
穆济怀毫不犹疑,“没有。”
“行,你要吐过我,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,对了,我来找你是想说件事,上官禾和人私奔过,你知道吗?”
林止然转述完莲儿讲的来龙去脉,口干舌燥,她拿起茶壶,“没水啊?”
穆济怀起身给茶壶填满水,“你是说你要找到宁成渝,撮合他俩?”
林止然连连点头。
穆济怀看了林止然半晌道,“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林止然憨笑,“我这不是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嘛。”她拿起茶杯,水喝没了也没放下,一直挡着脸。
她一说谎就不敢看穆济怀的眼睛。以前听多了司命讲的已应命簿,她也总张口胡来,可她胡说的时候好像只不敢看穆济怀的眼睛。
“好,我去找宁成渝。”
“我找玉佩。”
今日惹恼了上官柔,穆济怀和林止然都决定明日再开始各自的计划。
次日,穆济怀画了一张黄芪的画,背上背篓出了门。北方的药材到南方来寻,自是不好寻。
他连着问了两家药铺,黄芪是有,但他要的是植物,不是药材。